一想到这里,宋温婉便直接走的陆振南的身边,道。
“振南,事情都有发生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听到宋温婉在平心静气的跟他谈这件事情,陆振南倒也十分惊喜,抬头扫了一眼宋温婉,低声道。
“解决,怎么解决?你如何保证了这次把事情给了结的之后,不会再发生其他的转变,到时候可连你和我的老脸,都要搁进去了。”
听到这里,宋温婉倒是轻轻笑了一声,暗道陆振南这老家伙,是钻了牛角尖了。
“我说的解决,是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胁迫席时央屈服!”
陆振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芒,觉得宋温婉的想法也和他不谋而合,只要除掉了这个祸害,那以后说不定就真的没其他问题了,不管这件事情究其根源,究竟是谁对谁错?
之前的忌惮也若了几分,便直接冲着站在那一边的福伯,道。
“阿福,席时央的地址,调查到了吗?”
阿福一听这话,连忙点了点头,回禀道。
“半个小时前,有手下传回来消息,席小姐刚刚回到玉皇小区,她在那里租了一套房子。”
听到这里,陆振南宋温婉也不再耽搁,趁着夜色,便匆匆的赶到了席时央的公寓。
当席时央打开门的时候,发现竟然是陆振南一行人,也是感到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耽搁,急忙将他们让了进来。
几人刚刚落坐,席时央正打算起身,去为宋温婉和陆振南沏杯杯茶水,却突然看到福伯轻轻抬手,拦住了她,道。
“席小姐,你无需劳累,交给我来就好。”
听到这话,席时央这才注意到,福伯的手上一直拎着一个装饰很精美的木制箱子,便也只得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
但不得不说,面对满脸寒霜的宋温婉和陆振南,她依旧有些惶恐。
“不知道陆先生和陆夫人,深夜来访,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