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却磕倒在地上,但这个顽强的小家伙立刻挣扎着爬起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碧云的话没有说完,一个高个的黑衣警察手中拿着警棍,追赶这些孩子,“站住!你这个犹太小崽子!”
刚刚挣扎站起身子来的小女孩,被他的警棍打倒在地上,她呜呜地哭着捂着自己的头部,脑袋被打开了花,鲜血直流。
“天啊!”碧云惊叫出声,“不,长官,请不要这样做!他们只是孩子!”
刚刚跑过去的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冲上去,咬住了高大警察的手臂,像是一只瘦弱的狼跟一只壮硕的狮子对抗,他的五官因为疼痛扭曲,奋力地甩着自己的手臂,小男孩瘦弱的身体被他举了起来,被凌空抛起,又跌落在地上。
“不,住手!”碧云和芷伊同时惊叫了起来。那个孩子被捉住了脚腕子,狠狠地甩到了墙上,发出“咚”地一声响,当孩子的身体从墙上滚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知觉。
孩子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扑倒在不省人事的孩子身边失声痛哭了起来。
“是犹太人,看吧,小老鼠引出了大老鼠。”
碧云感到脑袋发晕,双腿发软,芷伊拉起碧云僵直的手,想从巷子里跑到停靠在路边的车子上。
碧云也渐渐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她有些吃力地蹲□子,试图从那个嘶声哭号的犹太女人手里抱过孩子,“让我看看他,我是个护士!”
“你要做什么,碧云,我们该快离开这里。”芷伊又气又急,俯□子去拉她。
“他死了……”碧云彷佛没有听到芷伊的话,直勾勾地盯着石板地上一滩血迹。那是那个孩子留下的,她抬头望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你杀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这个黄种□,你在说什么?”警察正按着自己流血抽痛的手臂,她的话惹怒了他。
“长官,她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个误会。”芷伊连忙解释着。
“就算是他们闯入了禁区,可他就是个小孩子,为什么要杀了他?”孩子的母亲仍旧是在地上痛哭着,泪水也模糊了碧云的眼睛,她直觉到自己这样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可是即将成为一位母亲的心情,让她忍不住质问他。
这个长的像是日耳曼肥猪一般的高壮警察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侮辱,尤其是从一个黄种女人口里说出来的,这个瘦弱的女人那道漆黑的目光看的他很不舒服,正想发作,另外几个黑衣的军警从巷子那头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