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柠瞪着树叶想了想,然后咬牙切齿地开口,“你等着,我去找berry请假。”
接着,他就真的透过窗子看到她转身往berry住的方向走去。
找到了存在感,oss的心情登时就万里无云了。他望着她的背影好一番犹豫挣扎,最后,小心翼翼地对着电话轻声说道,“站住先听我把话说完……”
杜柠倏地停下脚步,然后一面想着‘你怎么知道我在走’一面狐疑地四下张望。
“昨晚送你回去之后,”他吞咽一声,抱着‘反正我腿上旧伤仍在’的信念,强装镇定淡然地说道,“我已经替你跟berry说过了。”
“……”杜柠扶额。
“嗯…别担心,我跟berry说的是,kg先生拜托我顺路载你回去…本来我是想跟她说载我女朋友先回去的,但是最后我想到你会不高兴所以就忍住了!”
说完他就不敢吭声了。
电话里静默半天,然后沉寂许久的杜柠终于异常平静地幽幽开口——
“你想打架吗?”
oss:“……”
事实证明,无论是黑猫白猫,捉到老鼠的,一律就是好猫。
当杜柠安安静静躺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安然熟睡的时候,付青洛就觉得,不管要走多艰辛多曲折的道路,都值得。
将空调跟轻柔和缓的音乐声通通调小,他转过头目视前方,嘴角噙笑地认真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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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没事的,别带我去澳洲,求您了。”
付唯钰拉着何玫的手,满眼泪水。
自从离开疗养中心以后,何玫几
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付唯钰的身边。这些年,她一直旅居国外,已经生疏得不知该如何跟两个孩子相处了。若不是付青洛当真已经束手无策,何玫相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电话打到她那里的。
只是眼下的境况,比她预期的糟糕很多。
何玫很清楚,人若陷入长久的偏执之中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切身实地的经历过,所以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唯钰,就去陪陪妈妈好吗?”
付唯钰拼命摇头,心里乱得想大声尖叫。
爷爷从小就不喜欢她,爸爸永远的走了,罗辛不肯要她,现在,连一向最宠爱她的哥哥也放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