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蒋绍征。”
听到这个名字,宁立夏似是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样眼熟,原来是绍征哥哥!真是该死,我只知道管理统计学的老师姓蒋,却不知道竟然是你。”
这句“绍征哥哥”让蒋绍征心中一沉,颜谷雨最没大没小,总是直呼他的名字,从不曾这么叫。
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破灭后,他感到无比颓丧,听到声称赶时间的宁立夏向自己告辞,连颜谷雨的下落也忘了问便任由她离开了。
“你跟蒋老师认识?”卫婕存不住话,还没走出办公楼便问。
“小时候的旧相识
。”
卫婕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告诉过你蒋老师的全名呀,你刚刚怎么说不知道?”
“你告诉过我么?”宁立夏反问。
“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
宁立夏结束了走神,随口敷衍道:“桌上的那盆花挺好看的。”
“什么花,蒋老师桌上的吗?那是白日菊,听说他特别在意这盆花,不过这花代表永失所爱,多不吉利!前一段有个大二的女生悄悄地潜入他的办公室用自己种的风信子换掉了这一盆,他特别生气,找回来后还发了好大的脾气,看不出来吧,他那样的人居然也会和小女孩较真呢!”
“永失所爱?”她很是意外,“这种花我也种过,却不知道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