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寞想了想,好像是吃过,“好吧,扯平了。”
俞宁泽:“你要不要再睡会。”
许寞手摸到座椅下方,把座椅的椅背调了上来,“都睡了那么久了,不想睡了。陪你说说话。我爸说一个人开那么久的车,很容易困顿的,上车前还嘱咐我让我多跟你说说话。”
俞宁泽揭穿她,“那你怎么没听爸的话,一上车就睡着了。”
许寞抱着俞宁泽的西装,“我这是养精蓄锐。”
俞宁泽笑:“你真好意思说啊。”
许寞打了个哈欠,“是啊。事实嘛,当然好意思说。”
许寞发现坐着没有躺着舒服,她又把座椅调了下去,拿了车上的小抱枕当枕头躺下,慨叹道:“坐长途就是累人啊。”
俞宁泽在后视镜瞥了一眼许寞,“累了就再睡会,到了我叫你。”
许寞:“没事。我躺着跟你说话。看我多体贴。”
俞宁泽:“嗯,很体贴。”
许寞:“其实你不用回了载我的。我可以自己坐飞机或者动车去的啊。”
俞宁泽:“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东西比较多,还是自己开车比较方便。”
许寞:“我那么大个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说是这样说,但是许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女人呐,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俞宁泽抿着嘴笑,酒窝隐匿在昏暗的车里,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