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坐在走廊大厅的椅子上,仰头靠着椅背,抬起左手,手心向上,遮住眼睛。
很累,却没有任何睡意。
医生说:这些人是食物中毒。
警察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们是被投毒的。
所以,目前的情况,她只有一个选择——倾家荡产,做出赔偿。
整整五年的拼搏,即将付之一炬。
如果哭可以解决问题,她一定嚎啕大哭。
可惜,不能。
所以,她不哭。
“离离。”
放下手,睁开眼睛,牛仔外套军装裤,手里拎着保温桶,帅气的脸上写满担忧。
看着看着,莫离突然笑了:“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死乞白赖的嫁给你。”
米夏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我一直为我不是男人而深感遗憾。”掀开保温桶:“不过你不用遗憾,我今天接到我姨奶奶家表姑妈的电话,她那个长得超正点的儿子过阵子要回国,会在我这住上一段时间,我考虑把你嫁给他,咱们不能当妯娌,还可以当姑嫂。”最后又说:“浅尝和辄止睡了,我托你们邻居婶子帮忙照看。”
莫离接过米夏递过来的汤饭,温暖了双手,她还真饿了,舀一匙入口,滑入食道,心也跟着热了,眼睛酸酸的:“米夏,谢谢你。”
米夏坐姿潇洒,笑容敞亮:“又说这话,腻不腻味。”从牛仔短外套口袋里摸出张银行卡:“这里有十万块,拿去救个急,密码跟以前一样。”
莫离愕然的盯着米夏:“你的钱都压我这了,又从哪搞来这么多?”咬了咬唇:“你跟潘良良闹了?”
潘良良何许人也?
这得从米夏的人生信条说起。
米夏曾豪言壮语:“做人就做西门庆,坚决不当潘金莲!”
莫离一头雾水:“为啥?”
米夏答曰:“看上哪个就上哪个,而
不是哪个看上就被哪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