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玩她的,可她死乞白赖贴上去给他玩——这么贱,不玩白不玩!
爱上他,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可以豁出尊严,由着他践踏。
但,关乎到她的家人,再深刻的眷恋也该放手,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女人,没有大义灭亲的觉悟,她只知道,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比她的家人更爱她,所以,绝不能让自己成为沈夜逼死他们的筹码。
成长,有些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低头看看无名指上还没捂热的婚戒,闭上眼,泪水滑落,摘下戒指。
再睁开眼,眸底写满坚定,把婚戒系在那串贝壳风铃中线,当年沈夜送她的贝壳下面,从今天开始,她会戒掉贝壳,也会戒掉对沈夜的爱……
天亮了,雨势还不见小,随便从衣架上抽出件西装短外套披在小礼服外面,匆匆跑出门。
刚迈出电梯,手腕竟被抓住:“你要上哪去?”
陶夭抬头,看着沈夜疲惫的面容,嫣然一笑:“沈夜,我想通了,任性是需要有资本的,现在我没资本了,所以,我放弃任性。”
听她这么说,沈夜微攒眉峰,拉起她就往另一部即将下来的电梯走:“跟我回家。”
陶夭将自己的身子重重摔向墙壁,死死扒住墙角,违抗着他:“爸爸才是我的家,他没了,我就没家了,我要去找他,不跟你走。”
沈夜顿住脚步,回过头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陶夭始终保持着微笑,可眼泪却流出来:“沈夜,昨天不但是我们的婚礼,还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我长大了,已经懂得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
今天的沈夜,怒意隐现:“你怪我昨天让你独守空闺?上去,我现在就满足你!”
陶夭连连摇头:“我只怪我自己,我任性,我不听老人言,合该下地狱,可,为什么遭难的却是我的家人呢?”
沈夜看她,没应声。
陶夭低下头,心里有好多话,她一直想说给他听,却总是被他打断,这是最后的机会,可以让她说完吧?
“沈夜,还记得十年前,你对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