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在陶甯的盯视下慢慢低了头,却还要维护沈夜:“对,他出差了,在外地,不然肯定会第一个赶过来。”
陶甯一声叹息:“夭夭,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陶夭硬着头皮回答:“姑姑,能嫁给他我很幸福,哪里会委屈啊?”
瞿让迎头赶上,王婆卖瓜一样的夸赞沈夜,一通铺垫后,接着继续索要户口本和身份证。
没想到陶甯直接给他来了句:“夭夭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被她爸爸锁保险柜里了。”
听了这话,瞿让往陶夭床头靠了靠,自言自语的声音稍微有点大:“诶,这可麻烦了,这年头,报刊杂志互联网,没新闻也要搞出新闻抓眼球,沈副检这身份,还差这么几天就要举行婚礼,却没领证,这社会舆论呐——压力大啊!”
事关沈夜前途,陶夭脸色更白了。
陶甯狠狠的瞪了瞿让一眼:“他不会自己来要么?”
果不其然,陶夭又开始维护沈夜:“姑姑,沈夜那么忙,怎么能让他为了这么点小事耽误工夫。”
陶甯恨铁不成钢:“夭夭,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怎么能算是小事?”
陶夭小声咕哝:“姑姑,幸福不是那些表面上的形式,而是两个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就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他吧。”
迎着陶夭水雾弥漫的大眼睛,陶甯丢盔弃甲,乖乖交出了陶夭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第二天一早沈夜就回来了,路过医院站都没站,直接去上班,下班后也没过来。
陶家人听说这事,不约而同的瞒着陶夭。
陶夭也好像不知情的样子,乖乖吃饭和睡觉,有人讲段子,她就傻乎乎的笑;有人讲社会矛盾,她就跟着义愤填膺……第五天下午,两个护士过来例行检查,
边干活边聊天:“我家对面楼有个刚结婚半年的女人跳楼了。”
“啥,什么时候的事?人还好吧?”
“估计是下半夜两点,有人在那个时候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死了。”
“为什么啊?”
“那男的外头有人了,这女的打电话喊那男的回家,男的嫌她烦,关了手机,然后她就跳下来了。”
“……”
护士一抬头,看见泪流满面的陶夭,惊诧的问:“你怎么了?”
陶夭忙伸手抹眼泪:“对哈,我怎么了?”但越抹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