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上级被抓现行,不穿小鞋天理不容,事实证明,同志们低估了沈副检的人品。
大家战战兢兢,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瞿让由衷感慨:整个科室,就老子一条好汉!
风平浪静两天半,就在同志们渐渐松懈下来后,好汉瞿让被单吊进沈夜办公室。
“啪”的一声,一个档案袋丢在瞿让眼前,沈夜声调平缓:“一个礼拜内,整理好张县长所有材料。”
瞿让脸一白:“这个案子,老检察长半年都没搞完,一个礼拜……”
沈夜又露出那叫人胆战心惊的微笑:“有时间废话,没时间做事?”
好吧,人家沈副检才不给你们穿小鞋,人家正大光明的玩你,还搞连坐。
一个礼拜后,被操成狗的同志们,完美达标。
加班加点,回家就挺尸的瞿让想起沈夜,也不得不点赞:别看这小子年轻,但行事雷厉风行,布局滴水不漏,最主要的是敢干,说办谁就办谁。
就拿张县长说,那可是陶远锡陶副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沈夜还不是说处理就处理了。
继张县长后,接着又调查了几个,都和陶远锡牵丝挂缕,搞得他们反贪局好像针对陶远锡一样。
陶远锡坐不住了,派他办公室的秘书前来下达《内部通知》。
面对盛气凌人的秘书大人,沈夜那气势,那风度,看得瞿让那叫一个兽血沸腾。
三言两语,把个以口才著称的老油子都搞哑了。
瞿让甘拜下风,彻底臣服。
讨厌一个人,会不由自主的放大他的缺点;但喜欢上一个人,那是越看他越觉得完美。
然后他就想不通了,完美的如同臆造品一样的沈夜怎么就要娶陶远锡家的小麻雀了?
瞿让努力给陶夭找优点,虽说是扔人堆里找不到的麻雀相,可好歹也是凤凰窝里养出来的,听说还有瞎了眼的男同学为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来着……
各种自我催眠后,瞿让总算接受了这对“云泥配”,哪曾想这小麻雀竟是个病秧子,会哇哇吐血的,真要人老命。
救护车到了,瞿让站起身给医生腾地方,不经意的一眼,发现门边最上面摊开的杂志扉页间,露出一张机票,弯腰捡起来一看,果真是他帮忙代买的,再翻翻,只有这一张,沈夜现在人在苏州,看来那张是被他用掉了,但为什么陶夭没跟他一起去呢?
沈夜的母亲活着的时候漂泊,死后才回到心心念念的苏州——那是她的故乡。
沈夜很爱他母亲,要结婚了,怎么也会带媳妇去他母亲坟头上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