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角都不会抬一下,”江臻随口说,“以前有个女明星,都差点为他自杀了,电话打来他就凉凉地回了一句小心点,别割浅了半死不活太痛苦。”
尤念打了个哆嗦。
江臻这才发觉自己失言,打着哈哈说:“开玩笑的,那女的就是威胁我哥的,压根没想死。对了,我哥啥时候带你回家?到时候我替你去撑场面。”
“大白没说。”尤念闷闷不乐地说。
“放心,我哥心里有主意,他都会安排好的。”江臻安慰她,“要说这世界上能有人治我大伯那破脾气,也就只有我哥了。”
江臻的安慰听起来实在有点苍白,江寄白都被赶出门了,还怎么治江老爷子的脾气?
心不在焉地和江臻聊着,尤念的目光瞟向江寄白,那个颀长的身影悠闲自在,在一群人中显得卓尔不群,引得剧组里几个女星的目光频频光顾,有两个甚至找了借口开始搭讪,丝毫不顾及尤念的身份。
尤念的胸口有些发闷,找了个借口就往树林里走。
树林里挺幽静的,摆着些拍片用的杂货,尤念找个块大石头,坐在背后,找了根树枝开始戳地上的泥巴。
“讨厌你讨厌你,挖个洞把你藏起来。”
她停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托着下巴笑了:“要么把你藏起来,让秦丰把你以前的记忆消除掉,那你就都是我的了。”
“消除掉?怎么消?”有个声音问。
“就是催眠术,让他以前的记忆沉睡,然后把他改造成一个全新的人……”尤念天马行空地想着。
“这个想法不错啊。”那个声音赞同说。
尤念吓了一跳,只见不远处蹲了一个瘦瘦的中年人,颧骨突出,双目炯炯有神,说话声还带着点金属音,有点刺耳。
“你是谁啊?我说着玩儿的。”尤念解释说。
“这个点不错,是个有爆发点的素材。”那人的眼睛里跳动火花。
“你是干什么的?”尤念好奇地问。
“搭档在拍马屁,我躲到这里来了,小妹妹,你再说说,洗脑了以后有什么好想法。”那人谆谆诱导。
“我有个素材,你听听,能拍成电影吗?”尤念想了一下,有点按捺不住胸口涌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