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瑾文也有点意外,刚才他不是陪着那位客户出去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噢,肖潇约了我吃饭,正要过去呢。”
杜恒听完很利索的往办公室走去,抬起手示意着:我开车送你过去。
……
路虎开出地下车库,一个急转弯开到了马路上,一路加速,直到进入堵车区域,才不得不放慢速度。
杜恒开车很猛,大概是在国外养成的习惯,到了国内不得不面对堵车的环境,每次进入到拥堵的长龙里,范瑾文都觉得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越野车的构造宽敞,座位舒适,范瑾文调整着安全带,靠在椅座上舒缓颈椎的压力。
“瑾文,你要是困的话就睡会吧,到了后我叫你。”杜恒看到范瑾文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汽车长龙,也是没了脾气。
“没事,如果我睡着了,你独自开车更加无聊吧。”范瑾文歪过头。
“呵呵,你这么体贴我,我很感动的。”
立交桥上堵车是最痛苦的,因为卡在不当不正的位置根本无路可退
,连拐进小路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等着,然而还有车子穿来穿去,就和换个行道能快多少是的。
“呼,早就听说了国内的交通情况,没有亲自领教之前我还不信呢。”杜恒撑在方向盘上,车子又停了。
“都回来好几年了,你还不习惯啊。看来资本主义国家的腐朽生活对你毒害很深啊。”范瑾文笑言着。
杜恒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很含蓄的微笑,显得成熟稳重,一旦笑开的时候又有点孩子气,他踩下油门,往前走了一点点:“你呀,不说陪我聊天解闷,还要损我,司机很伤心噢。”
“好吧,司机先生,那你想聊点什么。”
“你现在还租房子给那个孩子吗?”他直接问道。
范瑾文点点头,不置可否。
前方车流终于松动了,有交警协调,道路一下子也通畅了不少,杜恒给了脚油门,车子很顺畅的开下了立交桥。提示牌也从拥堵的“红色”变成了畅通的“绿色”,唯独车内的气氛却没有跟着道路一起畅通了。半天之后,杜恒才回了句。
“你原谅那孩子了?”
话里话外指的就是邓子墨,当初就是杜恒告诉范瑾文所有的事情,包括邓子墨的身份,还有他做的那些事情。
“也谈不上原谅,只是事情过去了,不想再提了。”范瑾文平淡的回答道,并不再做任何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