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颂雯欣然挽起姚以南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身边的座位,许久未见,大家都有了变化,除了外在上越发成熟稳重,似乎内心也沉稳几分,少了当初的冲动与傲慢,多了谦虚和内敛,说话间也滴水不漏,少了趣味却多了些许察言观色下的体谅。
人到齐,邹绍言告知服务人员可以上菜了,菜品一道道摆满圆桌,十几人轮番互相敬酒,酒杯碰撞声、笑声,将气氛推向高(gao)潮(chao)。
赵颂雯主动帮姚以南挡酒,她清楚姚以南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情,她当她是朋友,才会毫无顾虑的告诉她,那么今天她也愿意帮姚以南隐瞒下去。
几个男人起哄,“诶,这杯酒你可替不了,我们专门预祝姚以南新婚愉快。”赵颂雯一时还真想不到借口,姚以南也不好再推脱,可是酒精对胎儿不好,她面露难色,“我真的不能喝酒,不如我以茶代酒给大家赔罪。”
说着要端起茶杯回敬大家的好意,邹绍言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按住她抬起的手腕,“这么久不见,茶水太淡,难道往日的情感在你眼里,就值一杯无味的茶?”
邹绍言神色难辨,深邃的目光看着姚以南,像是质问。他语带双关,赵颂雯听得出来,心里也无奈唏嘘。
姚以南移开视线,轻拂开邹绍言的手,端起茶杯,“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怀孕,我真的不能喝酒,谢谢大家的好意,祝福我也记在心里,今天只能以茶代酒希望大家见谅。”
姚以南察觉到大家有些惊讶的神色,没有看顾,茶杯一端,一饮而尽。
邹绍言的呼吸声那么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下一刻她的茶杯刚放稳,邹绍言顺势握着她的手腕往外面走,身后留下一众还未反应过来的老友。
邹绍言不由分说,他手下用了劲,姚以南险些趔趄了一下,随之就被他按在走廊的墙壁上,脸上是不屑是讥讽。
“我真是看低了你。”他颓然的轻笑一声,眼睛里却少了情绪,那么阴冷恨恨的盯着她,“你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么?”
姚以南从未见过邹绍言这般神情,她被他冷漠的气魄压地说不出一句话,不等姚以南回答,他接着说道,“我会让你也尝到。”
姚以南急于挣脱他围困的手臂,气息不均,眼泪不受控制地下落,“是谁不告而别,难道你以为我还会那么傻,等着你回来?”
她掩着窘迫回到房间内,大家看着她迥异的神色,和低头刻意隐藏的泪痕,不难想像发生了什么,赵颂雯急忙递上纸巾,姚以南拿起包,低声说:“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先失陪了。”
一众人哪敢
阻拦,赵颂雯帮她拿着包,执意要送她下楼,出来的时候,却没看见邹绍言。姚以南犹豫了一下,给徐桓铮打了电话。
两人从酒店大堂出来,赵颂雯急忙探问,“怎么了?邹绍言说什么了么?”
“没有。”
赵颂雯有了分寸,知道她并不想说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两人在酒店下面等了一会,就看见一辆轿车在光影下渐渐驶近,夜色中难掩车身豪华的流线光泽,车稳稳停下,车门打开。一个挺拔傲然的人徐步向酒店走来,刹然间来往经过的人群仿佛都成了虚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