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幼,是施吴对冯窈的专称。
尤冰倩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出神。冯窈回来了?而且和施吴联系了?就她一个人不知道?回来了为什么不找她?她拿起施吴的手机,它还在响,她发现自己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犹豫一阵,最终哆哆嗦嗦地点了接听。
万万没想到,电话里传来的是冯初一的声音:“喂,怎么不说话?施吴?喂,听得见吗?”
手机从手心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里面冯初一的声音还在持续传来。尤冰倩僵了一阵,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自己蠢。
她怎么会没想到呢?一样的喜好,一样的做派,一样的姓氏,还一样喜欢施吴!为什么神经病一样要她公平竞争?为什么那么自来熟?她是冯窈,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还有长裙,从来没见她穿过短裙短裤,她当年烧伤最严重的不就是腿嘛!想起自己还曾经警告她放弃施吴,真是可笑。什么替代品,什么忘记不忘记,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施吴早就知道了,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回到办公室,尤冰倩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吴婷婷看见了忙问她怎么了,她头一偏,抽纸巾胡乱擦了一把就收拾东西下班了。
她要去找冯窈算账。
尤冰倩冲进牛顿发廊,撞开迎上来询问的小妹,径直冲上二楼大喊:“冯窈!你出来!”
冯初一听到尤冰倩的喊声顿时变了脸色,可她手头有客人,只好先打发小徒弟出去跟尤冰倩说让她等等,解决完客人后,她把尤冰倩请进来,让所有人都出去,并不许靠近。
尤冰倩面色苍白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射出来的全是箭,支支扎她的心:“冯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骗我你很高兴?”
冯初一心里全是慌乱,她不知道尤冰倩是怎么知道的,心里没底,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猜的还是谁告诉她的?“你……怎么知道的?”
尤冰倩皮笑肉不笑,冯初一从未看她有过这种表情,即使当年去质问她喜欢施吴的事情时也没有:“要不是被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你眼里只有男人是吧?”
冯初一大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施吴也知道了?她着急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哦,我接了你的电话,我还想,怎么冯窈来的电话是冯初一接的呢,呵呵,原来是一个人啊。”
“电话……来电显示?”冯初一懵了,不可能的,上次明明看见施吴备注的麻烦精,后来改成了不麻烦精。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冯幼,不是吗冯窈?请问这世上还有谁会让他叫这个名字?”
冯初一喃喃自语:“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吗!”尤冰倩用尽力气,将全数的委屈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