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四起,她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拉起身子,向上飞去。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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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带动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在一阵坠落后,纲吉一头砸进了……呃?还算软绵绵的地方?
咦?
她慌忙爬起来,环顾四周。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虽然光线有点暗,但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面积大得吓人的房间——感觉比她家还要大一些——尽管看不真切,一种高级而又上档次的气息扑面而来。
“呃,该不会闯进了奇怪的地方吧?”
纲吉下意识地往身下看了一眼,发现接住自己的,果然是一张柔软的大床。
“呜哇!”
她赶
紧坐起来,跳下了床,生怕自己穿着鞋弄脏了哪里。
脚下是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干净整洁,令她觉得更加不自在了。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十年后的我,住在这样的地方吗?”纲吉有些怀疑地望着房间里的装饰,“还是说,这里是……”
房间很空旷,转了一圈,她也没看到什么眼熟、或者有标志性的物品,倒是拉着窗帘的落地窗给了她一些时间上的信息——外面还没天黑。
“也就是说,是国外?”
屋外的景象看上去有些怪异,有点……阴森森的?天色也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很压抑。
虽然说只要等五分钟过去,一切就会恢复了,但纲吉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去一探究竟。绕过门廊,她试着拉开厚重的大门,向外张望了一下。
没有人?
“请问——有人吗?”
她小心翼翼地提高声音,重复了几遍都没听到有回应。就像是在原先的墓地里一样,阴冷,寂静。
“该不会是鬼屋吧?或者、吸血鬼住的地方?”
一不小心想到了魔鬼恋人之类的剧情,纲吉赶紧摇摇头,松开握住门把的手,合上那个房间的门,转身面向通往光亮处的走廊。
好,深吸一口气——
她鼓起勇气,大胆走了上去。
走廊很长,很阴暗,墙上只亮了几盏灯,清冷得完全看不出有人住的气息,但也不像是荒废了很久的庄园,也许,因为房子太大了,才会这样吧。
纲吉无意识地绞紧手指,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凭着直觉转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尽头。
那扇门看起来很大,大约后面是大厅之类的吧。
嗯?门没关上,而且后边有光线!
被这一个晚上的经历吓得够多了,纲吉一时间忘了要小心行事,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好重?”
她用力,吱呀一声推开了右侧的门,光线顿时一股脑儿涌进来,将她照亮了。
“……啊。”
里头确实是有人的。
围坐在桌子旁的那群人,原先似乎在说话,听到动静,全部停了下来,转头望过来。随后,最靠近的那个人哗地起身,一甩头发,没好气地走了过来。
“喂!搞什么鬼啊,你不是说为了倒时差要好好休息,不让人吵你的吗?睡好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出——”
刹那间,他的声音消失了,脚步也停在面前。因为身高差过大,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望见他。
有那么片刻,他们只是愣愣地互看着对方,“啊”地长大嘴巴。
“你……”他欲言又止,只是迟钝地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位置,慢慢地比划了一下,声音僵硬,“是不是不太——”
“哇!”后面的人也夸张叫了出来,随后,他身后两侧纷纷冒出了几个人头。
“小好多呢,”一个声音笑嘻嘻地说。
“真的呢,”另一个声音,“果然是——”
“等等,”最前面的那个人一挥手,打断了他们杂七杂八的声音,但是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这个时间,该不会……”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啊,糟了。”
“怎、怎么办?”
“果然,只能这样了吧,”左边的那位竖起食指,“趁她跑掉之前,赶紧念一忘皆空——”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狠狠地砸了一拳。
随即吼声喷了他满脸:“喂!别给我乱说话啊混蛋!”
“那现在怎么办?”右边的那个问。
“唔、”他烦恼地扯了扯头发,突然转过头去,张口欲问,“喂、要怎么——”
砰!
迎面飞来的桌子打断了他的声音,也把几个人都推到了一旁。
“吵死了。”
始作俑者冷冰冰地说。
纲吉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望向声源处,却突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扑到了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盖住。
她感觉自己被成熟而又危险的气息紧紧裹住,差点呼吸不过来了。还没回过神,又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拦腰扛了起来,吓得“呜哇”地叫起来。
“闭嘴,”那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安静点。”
纲吉顿时就闭上嘴,也不敢动了,僵硬着身子,任由他的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
脚步声响起,随后发出了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大约是、又回到了先前的走廊里?
哒、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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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等烟雾散去,再次回到墓地的时候,大人蓝波已经不在了,还是小孩子的蓝波靠在一旁的碑石上,睡得正香。
纲吉扭头一看,罗密欧的冤魂正面朝下地瘫倒在地,从脸下流淌出了可怕的紫色液体……
“呃。”
“啊啦,被你抢先解决了
?”碧洋琪现身,撩起长发,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亏我还特意找来除魔师……”
里包恩看看地上,嘴角半抽不抽,“干得不错嘛,蠢纲。”
他的身后,不仅有狱寺、一平,山本,京子,小春和了平,大家都在。他们分别打扮成了奇怪的怪物,一边笑,一边说着什么,似乎有些可惜没能吓到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吧。”
“哦哦!”
在回家的路上,碧洋琪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
“碧洋琪?”
“嗯?”她微微低下头,嗅了嗅,一皱眉头,“你跑去哪里了?居然一身酒味……等等、还有,这是香水?”
纲吉一愣,连忙把她推开。
“好啦,反正回去要洗澡的。”
她歪头看着她,似乎有些疑惑。
“嗯……不过,盂兰盆节真好啊,愉快地解决了一直以来的怨念呢。”
一点都不好,纲吉埋头往前走,心下有些凄然。
“我都快被吓得质壁复原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