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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本开车上完最后一个斜坡,就看到了家门口探照灯下赤膊上阵扭打在一起的虞美人和道奇,当然,基于虞美人某种特殊技能,呈现给人的是一副压倒性质的画面,压的是虞美人,倒的是……歧本都没脸说是道奇,就这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泰拳国家队的,还天天拿人家保镖挣多少钱这话来跟自己要工资,真是脸太大了,ad屏幕都塞不进去了。
“你真是没得显摆了。”他决定先解决虞美人,毕竟相对道奇,还是虞美人不好对付一点,这女人腿长劲儿大也就算了,重要不是省油的灯,医院南区那番话他差点没招架住。
虞美人看过去,脸色不太好,口气也不好:“滚!”
歧本就当没听见一样,悠哉靠近,在距离两人半米的位置蹲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在虞美人身上不断梭巡打量,边看嘴上还边无意识的小声囔囔着:“瘦瘦高高的小鱼干一条,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魅力。”
虞美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歧本,她觉得这个男人最好暴躁,不暴躁的话会让她有种暴风雨的平静感觉,未知恐惧比已知恐惧对人心摧残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歧本抬眼问虞美人。
“什么话?”
“我说,准备好几只扳手,在地下室……紧一紧那两架除草机的螺丝。”歧本语速并不快,但他不认为虞美人听懂了,因为她还是一副掉闸的表情。
半分钟之后,虞美人才反应过来,又问:“那你说四十八小时期限已过,你要兑现你说过的话。”
歧本勾了勾唇角,瞥了道奇一眼。
道奇会意,说:“老大四十八小时以前着手了上海一个投资项目,给了项目负责人四十八小时的财务汇报工作,我去上海就是去了解工作进度的,现下期限已到,对方工作也均到位,所以老大敲定了那个项目。”
虞美人听道奇讲完,没顾得上第一时间松开他,反而问歧本:“所以,你在耍我?”
歧本面色未有丝毫不妥之处,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丧尽天良的话:“可以这么说。”
虞美人用舌尖戳了戳腮帮子,她放开道奇,直起身来,面向歧本,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和不燥:“有意思吗?”
“最初跟你提四十八小时时确实是打算砸你酒的,但被你灌醉之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有这么句话吗?不与傻瓜论长短,不与酒鬼论对错。我没必要跟一个不男不女的大力酒鬼因为那屁大点的地方兵戈相向,何况太计较的结果是我吃亏倒霉。”明明打算好好解决一下邻里矛盾,但歧本莫名其妙的话越说越难听,以至于说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过份了,但又收不住……要人命。
虞美人活动了活动下颌,心头一阵刺痛,从她第一眼看到歧本,就对他没什么好感,本来以为只要避免过多交流,成为邻居的日子就不会很难过,但她似乎太过理想化了。
“你就那么喜欢看别人因为你手忙脚乱吗?”她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说出这句话。
歧本看着她的眼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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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姿与陈州牧分开之后虽然狠下心来不再见他,但还是有一百个放心不下,在她频繁的托人问陈州牧的经纪人他的情况时,也有一个人在频繁的找她——五大三粗分组里的某一位。
也幸得那个男人打到了虞美人那里,才阻止了虞美人将歧本杀人灭口,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