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陈傲意味深长地一声。
一顿饭吃得很不愉快,一点都不愉快,尽管陈傲的父亲陈从善使劲地缓和气氛,陈傲还是对着岑矜好一番冷嘲热讽。这也使得李毓虹脸上很不好看,最后草草结束了饭局。
回去的路上李毓虹生闷气,虽然是自己挑的事,但现在这叫什么事,太没家教了,整个一纨绔子弟,还好意思说介绍给她闺女。
岑矜坐在李毓虹旁边,心里也是一阵怒一阵忧,但还是说道:“妈,工作我自己找,就不麻烦人家了。”
李毓虹拉过岑矜的手,打量了一会她的脸,坚定地说:“行,咱自己找。我闺女这能力自己肯定能找着更好的,不受他那‘好人情’。”
这厢岑矜刚走,陈傲就拨通了褚再清的电话。未待褚再清出声,他就说道:“你知道我今儿见着谁了吗?”
“嗯?”
“岑矜。”陈傲说完还回味了一下。
“嗯。”
“褚再清,我再说一遍,我见着岑矜了。”陈傲不满褚再清这态度,重复强调道。
“我也见着过了。你在哪看见的?”
“相亲!”陈傲揶揄,“我要不了解岑矜那又作又烦人的性格,我真可能还会试试。但前面有你探路了,我可不敢了。”
从听着相亲两个字褚再清就坐正了,但听着陈傲后面的几个形容词,眉头皱了皱,“你那狗~屁语文成绩,别搁我这总结人物性格。”
“得,您护着。”陈傲说着把电话撂了。褚再清却握着手机坐在电脑前很久都没有动。
**
岑矜的工作算是暂时搁置了,安心准备过年,所有烦心事一切年后再说。
这些年的年味一年比一年淡了,以往岑矜最盼着过年所有人聚在一起热闹热闹,简简单单的。而现在所有亲戚聚在一起只干一件事,拼。什么都拼,连打麻将时嘴上都不停。
岑矜陪着摸了两转,耳朵都快被震聋了,装作尿急,溜了。屋里呆不得,她只有下楼。
今天是初二,年三十那天a市下了场大雪,如今还没化。因为过年没人理,好几段小路都还覆盖着一层厚雪,踩多了凝住了,人走上去滑不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