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上班?”
“不是因为你的事,所以才没的上吗?”
“你被辞退了?”
“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陈缘来到阳台,借着阳光详细看他的脸。一处一处,一分一分。
“看什么?”高进转开脸。
“你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
“肿得跟猪头一样。”
陈缘走开了。高进想反问她一句“你说谁呢?”“你说谁是猪头呢?”
可是人家走开了。
陈缘从冰箱里拿出酸奶喝起来。回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你饿了吧,我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些面包片儿。这个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高进一扭头,“我不去。”
“为什么?”她咬着吸管,口齿不清。
“明知故问。”
她笑说:“你不是有帽子吗?”
“我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是吗?”
“哟,这是在我家里,你还跟我厉害。”
“你家里怎么了?”
“行你厉害,谁叫我现在还得看你脸色呢?”
“怎么,你们老板难为你了?”
“没有。”
“他知道你认识我吗?”
“不知道。知道了有什么用?”
“知道了,他就知道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