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的确一般,我就这几样菜做的可以。”
原来如此。
苏橙又问:“为什么就会做这些?”
任言庭解释:“小时候一直跟我妈妈学的,她特别会做菜,这几个菜是我最爱吃的,她工作忙,只要有空就给我,耳濡目染,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后来她去世了,我自己做得多了,厨艺自然长进不少。”
苏橙抬头,任言庭说这些话,神色平静,看不出跟平时有什么不同。
任言庭一笑:“看我干嘛?”
“心疼。”
任言庭反而笑了:“不心疼自己,反倒心疼起我了?”
苏橙一窘,又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之前说你妈妈也是医生?”
任言庭点了点头:“嗯,她是妇产科医生,也是a大医学院的教授。”
原来如此。
苏橙又问:“那她后来是怎么……”
“癌症,食道癌。我当时看到她最痛苦的时候,所以才专供胸外科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