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打给我,程心语妈妈去警局报案,说我虐待她女儿。”
许格亦一惊,这程俊英果然就跟她认识的那样,坏人一个!
“法院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应该是警局的人给法院我的资料吧,程心语是我的房客,昨天做笔录的时候,都已经登记啦。”颜欢欢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一会你们自己搭车回去吧。”
许格亦愣了冷,也马上站了起来:“欢欢,我们陪你去吧。毕竟,昨天的事,我们都现场。”
陆景言听着也站了起来。这下还坐着的baily见状也慢悠悠站了起来。“一起去吧,反正今天也太冷了,不适合玩。”
颜欢欢瞥了一眼baily!
在去法院的路上,许格亦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在向颜欢欢了解情况。
当颜欢欢告诉她,程心语不是被关进警局,而是在精神病院,以及昨晚程俊英被程心语咬的过程。
许格亦听得莫名的难受。
到了法院之后,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一间专门立案的房间时,程俊英已经在了,她身边还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俄语翻译,还有个让颜欢欢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是莫斯科大学法律系教授列姆瓦的儿子费罗哈,也是在律政界有名的律师,手段极为阴险。
程俊英看到陆景言跟许格亦的时候,尽量控制着情绪,她现在恨不得杀了这两个人,尤其是陆景言。可她在酒店想了一整晚,决定还是走法律程序,让这些人也不得安宁。
“我现在不仅要告颜欢欢,我还要告他们两个。”程俊英嚣张跋扈的指着陆景言跟许格亦对着翻译员吼着。
翻译员马上替程俊英把这话翻译给费罗哈听。费罗哈听完,并没有马上急着说什么,而是很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冷静却有着城府很深的华裔面孔。
费罗哈朝陆景言用俄语问:“你是陆景言?”
“对,我是。”陆景言也是认识眼前这个作为程俊英代表律师的费罗哈。对他的一切,也是很了解,据说这个费罗哈虽然打官司厉害,入行至今,输过的官司次数不超过一巴掌,但是这个人作风不检点,经常在打官司的时候,会有各种肮脏的交易。
“我的当事人现在要告你,你会为自己辩解吗?”
陆景言微微笑起,他对于程心语昨天的事,都不打算追究了。没想到程俊英居然还敢来控告他们。“要告我?那也得有事情可告,你作为一名大律师,不会只是听听几句话,就认为官司可以立案?”
费罗哈突然笑得尴尬了,这个陆景言他也早有所闻,他的父亲也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人。他作为一名已经在律政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就不信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
“听说你现在是莫斯科大学法律系的学生,我有时候会去上几堂课。”费罗哈似乎想要在拉拢陆景言。
“可你应该也知道,我对你的课没兴趣。”
费罗哈唇角微微抽动着,这个陆景言太自大了。看来他是没办法将他拉拢到自己的律师所了。
“那好,不知道你的朋友被控告,你会不会有想替她打官司的想法?”
“我哪有资格替她打官司,我还是个学生。”
陆景言的回答让费罗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他的话,对陆景言来说无疑是赤果果的挑战,可是费罗哈或许不知道,陆景言很早就对法律感兴趣了,他懂得东西不见得就比费罗哈少。
记得有次在看一个法制节目,节目里的受害者因为没钱请律师,结果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最后还变卖家里的东西赔偿给对方。
陆景言当时也不过才是个初中生,他打电话到这个节目里,联系上了这个受害者,结果受害者按照他说的去上诉,最终的结果真是太出乎意料了,那名受害者上诉成功了。
后来陆景言给自己定的理想,那就是当一名律师。
程俊英听不懂费罗哈跟陆景言在谈什么,但是她见费罗哈的样子,好像是认识陆景言。她朝那名翻译员问:“他们在说什么?”
“关于打官司的事。”翻译员简单概述着。
“他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应该不认识,但是可能只是知道彼此的名字,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翻译员依旧说了个大概。
这时,负责这个案件的法院工作人员看到人到齐了,也就开始立案。早上一早程俊英就去警局闹了,警局的人没办法就找了翻译,在一连串的翻译之后,警局的人总算明白了。
这个中年女人来找自己在这边读书的女儿,可是昨天刚到莫斯科,女儿就莫名其妙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对于昨天出警的事,他们也记得非常清楚,当时程心语的确情绪不稳定,期间还差点咬伤警员。
后来,他们直接给程心语做了精神评估,最后她的精神状态被认定是a级精神患者。
但,程俊英觉得,自己女儿绝对是长期被人虐待,才会导致精神失常。于是警局的人只能将这个案件的资料传到法院那边。
而程俊英也了解到,女儿是在颜欢欢房子里被抓的,她决定将这一切责任都推到颜欢欢身上。
现在看到陆景言跟许格亦,她更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怨恨。
“我女儿因为你们疯掉了,我要你们付出代价。”哪怕倾家荡产,程俊英都要陆景言跟许格亦不好过。
陆景言直接无视掉程俊英的话,而是对颜欢欢说:“请个律师吧,不需要请太厉害的,这种官司,随便打都赢。”
颜欢欢原本心情很低落,可听到陆景言的关心,她笑了起来。“那你要不要当我的律师。”
“我没律师执照。”
“你都说是小官司了,反正也没这么快开庭,你现在可以考个临时执照。”很多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为了能够早点有实战实习,都会办张临时执照,跟在大律师后面当个小助手。
许格亦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才有机会说话,她在陆景言旁边小声:“小鹿,欢欢也是因为我们才会被控告,你帮帮她吧。”
陆景言突然抬头看着正在笑的费罗哈。
其实说真的,他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个费罗哈是出了名的为了赢官司不择手段的人,虽然颜欢欢这个是稳赢的官司,可如果请的律师刚好跟费罗哈有点私人交情,又或者不愿意得罪费罗哈的小律师,那这个官司必输无疑。
“好,我答应你,当颜欢欢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