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太激动,没有办法开车,他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车上。
车子一路开着时,她也没有问去哪儿,就这样地坐在车里。
那样柔弱,像是他要将她带到天涯海角,她也愿意一样。
最后,他还是将她带回了家。
热热的饭菜已经准备好,景瓷坐着,抬眼看着他:“意儿呢?”
封央顿了一下:“她搬出去了。”
景瓷的表情有些呆。
封央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意味深长地说:“我不信,你会猜不出原因。”
她抿了抿唇,没有再问了。
抛去那些不舒服后,其实这样也是好的,至少封央是绝对不会娶意儿的。
她没有再说话,封央也不想提了。
当初就是因为景瓷他才会对意儿照顾了一下,结果……
她垂着头吃饭,封央也没有多说。
吃完后,她自然而然地要离开。
封央正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听她说了后,转了身:“我睡客房吧!”
景瓷看着他……
“不早了,而且……”他顿了一下,笑了笑:“我不会做什么。”
她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夜太美。
他确实是去了客房,景瓷洗完澡后就没
有见着他了。
在露台上欣赏了一下夜色,浣熊却跑了进来。
景瓷又惊又喜,坐在地毯上和浣熊玩。
封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
她抬眼,眼里还有着来不及收起的笑意。
“也只有这时候,才是那个真实的你。”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掉,然后走了过来,伸手在浣熊的狗头上摸了一下:“和姐姐玩一会儿就睡觉。”
他低了头去,景瓷的心里想着,他真是重口味,这是要亲狗呢。
但是封央脸侧了一下,最后那个吻,落在了景瓷的小脸上。
“晚安。”他轻笑着,也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像是揉小狗一样,景瓷有些雷焦了。
他的目光有些难测地看着她穿着睡衣的身体,命令自己离开。
门轻轻地带上,景瓷还在发呆。
浣熊有些不甘心地在一旁呜呜的,找存在感。
景瓷低了头,看着它。
浣熊撒娇地将狗头埋在她的怀里。
一人一狗倒是亲亲热热地睡着了。
半夜里,浣熊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它的眼睛睁得和什么一样,然后就见着它的主人摸了进来。
那只呆狗立即跳下床,灰淄淄地跑出去了。
月色下,那个美丽的女人睡得很香。
封央其实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会肯和他回来。
只是因为伤心吗?
他侧着身体,在后面抱住她。
“景瓷……”他叹息着,将自己的面孔埋在了她的秀发里。
她僵了一下,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
大手缓缓地放在她的心口,揉了揉:“睡不着?”
她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手,握着,没有出声。
一会儿,她转了身体,轻轻地偎在他的怀里,声音很轻很轻:“封央,求你别动。”
他困难地吐出一口气,仰着头,感觉着怀里那个诱人的小东西,真是要命。
他吻着她的头发,声音也是轻轻的:“我不动。”
她的小身体伏在他的怀里,软软的,没有一丝的冷清,不带一丝的防备。
这个时候,她不是景总,她只是景瓷,是他的妻子。
封央深色的眼眸闭上,再睁开时,带着一抹浓浓的期待:“景瓷,上次的话,还作数吗?”
她的小手抱着他,心里一颤:“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