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地大叫:“你想做什么,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了!”
“叫啊……”他的语气里有着满满的邪恶,手往下滑,邪气地捏住她。
“你的样子,可没有你嘴上说的这么冷感。”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同时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颈子上。
她立刻收回,想要逃走。
他的大手快得不可思议,用力地扳着她的小手往下,迫着她抱着他的腰身。
真不要脸。
景瓷的神智清楚了点,用力地去捶他。
他低笑着,束缚住她不老实的身体,咬了她的耳朵一下:“是在车子里,还是去你那边?”
景瓷冷静下来。她静静地看着他,小手绕到他的颈子上,软软仰着小脸:“你很想?”
封央被她撩得全身都是火气,已经有些后悔了,在这里也蛮好的。
黑眸盯着她,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抱着她朝着电梯走去。
她拎过自己的小包,就任着他打横抱着。
甚至还解着他的扣子,一副不老实的样子。
在电梯里,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将她抵在电梯里吻,大手三两下将她的大衣给扔到一旁。
越吻越深,试探着彼此的极限。
电梯开了。他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拥吻着到了她的门口。
门打开,两人滚到了地毯上。
如烈火燃烧,如火山喷发。
一个小时后,他神情有些意昧深长:“你这里,有没有那个?”
景瓷了清醒了些,抬手在床头柜里找了一会儿,找出了一盒。
这个,他没有看过。
封央一下子眯起眼,盯着她。
她轻笑一声,伸手推着他:“生气了?”
纤细的手指捏过那盒小东西,轻轻一笑:“你觉得一个单身的女人。有这样的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的手狠狠地捏住她的小下巴:“说,和谁做过了?”
“你看到的,也许今晚顾湛会来,也许是别人!”她的表情也很冷:“封先生,我好你没有为你守身的义务吧!”
他的身体彻彻底底地冷了下来,盯着那盒小东西看了半响,而且还是拆开用了一半的,那是谁用过的?
光是想,他就觉得想弄死她了。
景瓷才不在乎,看到他这样,她的心里痛快极了。
两人互相地瞪视着。似乎方面的那些火热全是一场梦而已。
他终于松开了她,走进浴室冲洗自己没有舒解的身体。
出来也没有挡一下,捡起路扔着的衣服穿起来。
没有和她说一声,就这样砰地一声关上门。
景瓷倒了
下去,没有去穿衣服,她早就吃饱了,他有没有结束她不介意。
伸手摸到了那盒小东西,看了看,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一定是昭曦和商子遇的吧!
昭曦什么时候住过这里?而商子遇能追过来?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将那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
封央下楼,坐到车里时。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额头。
她有过别人了……
手指颤抖着,根本就控制不住。
而后猛地用力打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黑夜里尤为刺耳。
景瓷……
她怎么能这样的报复他。
就是他对她最不好时,他也没有想过有别人。
从来就没有,从宁夕到宋慈,再到厉音音,一个也没有。
而她,这么轻易地给了别人。
他要知道这个人,他一定要宰了他。
封央冷着脸,用青了的手指握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更冷:“帮我查一件事。”
一会儿,他放下手机,冷酷的俊颜上像是被寒霜笼罩了一样。
他坐在车子里抽了半夜的烟,到天亮时又回到了景瓷的公寓。
踢开门,她不在卧室,他倒是看到了垃圾筒里的那个小盒子。
脸色,总算是好些了。
他找了一会儿,在露台上找到了她。
她半趴在那儿,只穿着浴袍,单薄地趴在沙发上,一旁是一个空了的酒瓶,还有一只水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的酒。
而她趴着,侧颜被头发挡住,他蹲了身体,手指轻轻地拨开头发。
封央有些震惊,她的眼角,都是泪痕,看样子是哭了很久。
他的心都拧痛了,狠狠地瞪着她。
景瓷,你这样,折磨的是你自己,还是我?
如果我不强迫你,你是不是能好?
不,你依然会在背后流泪,你一直就是一只小乌龟,会躲起来偷偷地哭。
现在你哭,是因为我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她一眼,替她拿了一条毛毯盖了起来。
自己走到外面接电话……
半响,他的神情转变,然后就有些莫测了起来。
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挂了手机。
快步走回露台,已经是一番新天地了。
想了想,他又走到卧室里将那个小盒子捡了起来。
没有节操的封先生直接来。
景瓷醒的时候,人已经是坐在他的怀里了。
发现自己的处境后,她就开始挣扎:“封央,你不要脸!”
他低低地笑:“不要脸?我和那个男人哪个好,嗯?”
她吃惊,然后就开始咬他。
他是存了心地让她比较,怎么让她哭喊尖叫怎么来。
一场下来,她命差点没有。
而且他好像特别喜欢在露台上做这种事,死也不换地方。
景瓷咬着唇,不让他得逞。
封央吃得饱,结束时已经天际泛白了。
他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微哑:“怎么故意气我?”
她抿了抿唇,头别到一边去。
封央笑笑。抱着她去洗了一下,但是怎么也躺不下来了。
她用枕头扔他,各种抓狂:“你给我滚!”
这个混蛋,竟然去查那种事。
封先生捉住她的小手,黑眸盯着她:“刚才的时候,是谁抱着我?”
她的小脸红红的,恨恨地说:“男欢女爱,封先生不会当真吧?”
看来,他是睡不成了,一边捡衣服穿一边轻笑说:“那我每天都来,放心吧景总,我不会当真的,除非你要我负责。”
他顿了一下,目光特意地看向一旁的垃圾筒,他将剩下的四个全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