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这个小家伙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说着,他递给她一个袋子,景瓷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件样式别致的睡衣。

她呆了几秒,小脸瞬间变得滚烫起来,这种东西穿与不穿根本没有区别。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封央坐在奢华的沙发上,黑眸闪过锐利的光芒。

华丽的水晶灯下,淡淡的光晕洒在景瓷精致的小脸上,她感到有些难堪。

她知道,封央买的不只是她。还有她的尊严。

她眸光清冷,踢掉脚下的高跟鞋,纤白的手指落在衣扣上。

当她换上那件睡衣时,心都跟着颤栗了,只感觉羞愤难堪。

封央满意的起身,修长如玉色的手指将她的长发散开,眼底更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景瓷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袖,死死地咬着唇。

她几乎不着一缕,而封央却衣着得体,只是衬衫凌乱了几分。

男人笑的恣意,那双深若子夜的黑眸仿佛看穿她的心:“害怕了吗?”

景瓷呼吸有些凝滞,却还是一脸的倔强:“我没有!”

她想起这个男人说过的话,反正早晚都要做的事,她求饶也是无用的。

封央唇角勾起戏虐的笑容,他知道她的弱点,所以不到半刻就撩的她气喘吁吁。

景瓷贝齿轻咬了下唇瓣。眼眸里闪烁着璀璨的流光:“我不喜欢跟你玩游戏,想要就快点!”

男人危险的眯了眯眸,方才在家里的时候还哭着求饶,现在怎么转性了。

不过,看她羞红脸的模样,他的心情倒是好很多:“我就跟你玩个游戏,如何?”

话音落,他将景瓷拉到自己的身上,那双黑眸充满了邪气。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讨好我,我今晚就决定放过你!”

封央说完,目光落在不可言说的某处。

景瓷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她心一横,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说话算数!”

男人的眼角眉梢泛着讽刺的暗笑,他的自制力他是很清楚的。

“景瓷,你的这股自信是哪里来的?”封央直视进她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眸子。

“不行吗?”景瓷柔软的身子滑入他的怀中,挑衅的望着他。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抬手看了眼时间:“你还剩五十六秒!”

景瓷红着脸,心中问候了他无数遍,最后闭了闭眼,慢慢的俯下身子。

当她的手触碰到时,就被那灼热的温度吓到了,额头溢出些许细汗,不知该如何下手。

男人深邃如静海般的眼眸微微波动,看着那青涩的小模样,真想拉过来狠狠地疼爱一番。

“景瓷,你还剩下四十秒!”他看了眼时间,嗓音略显沙哑的响起。

封央垂下眼,看着她黑色柔亮的长发散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身子泛着漂亮的绯红色。

视线上的冲击险些让他把控不住,他连忙收回目光,稳定了心神。

而这些,景瓷都没有发现。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幽怨:“封央。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男人紧蹙着眉头,恨不得立即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但是他忍住了。

温暖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坏坏的鼓励着:“你可以换个方法试试!”

景瓷哪里懂他那些晦暗的心思,咬着下唇,直接坐在他的上面。

封央闷声一哼,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

半晌,景瓷抬起眼,模样可怜兮兮的。

封央缓缓地笑了起来,大手揽着她的细腰,安放在自己的怀里。

他轻柔的掠取着她的呼吸,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时,男人才不舍的松开她。

“想要让男人冲动,首先你要熟悉他!”封央沙哑的嗓音在黑夜中透着性感。

景瓷感觉手心像着火了一样,有点胆怯,却被男人沉声冷呵:“不想学了吗?”

她咬着唇,清莹的水眸里面亮晶晶的,黑发凌乱的披在肩上,显得有几分狼狈。

这种事情,她为什么想学?

景瓷刚想开口,就被男人打断了:“我

要的是和我共同享乐的女人,而不是一块朽木!”

说完,他微凉的指腹在她的小脸上摩擦着,作恶的手也没有停止。

忽然,景瓷感觉手心一热,男人慵懒的靠在床头,唇边挂着餍足的笑意。

“景瓷,可惜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的笑容说不出的邪恶,说出的话也很欠揍。

景瓷瞪着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她伸出手想要打他,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封央悄然的由后环住她的腰,绯色的唇瓣勾起笑意:“愿赌服输!”

……

她不知道封央折腾了多久,反正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身上的男人稍作平息后,窗帘已经透出微光,天蒙蒙的亮了。

景瓷缩在床的一角,低声抽泣着,而封央独自起身进入了浴室。

本来想抱着她一起,可身下的人儿哭得厉害,让他都产生了罪恶感。

他简单冲洗完,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的抓痕,深邃的眸光泛着淡淡的笑意。

他已经将她的两只小爪子固定住了,还能跟小野猫似的把他挠成这样,真是厉害了。

他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床上的人儿还没睡,似乎在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看。

封央唇角的笑容勾人心魄,替她清理着残留的秽物。

景瓷微闭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

封央剑眉敛起,他自认为对她已经足够的怜爱。

想到方才,他都已经箭在弦上了,可她哭的那么凄惨,最终他还是对她妥协了。

男人修长的身躯坐在床沿,伸手揽着她的细腰,吻了吻她的红唇。

景瓷紧绷着脸,似乎有些不愿意。

男人危险的眯着眼,又重重的亲了她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景瓷细眉微微皱起,洁白的小脸泛着红晕:“封央,纵欲过度可是伤身体的!”

封央黑眸深沉如海,这个小东西几个小时前还哭的惨兮兮的哀求他,软的不行。

此时此刻又恢复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像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他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她,优雅的用指腹摩着她的小脸:“我还亲不得你了?”

景瓷窘迫的扬起小脸,似乎在为自己的羞涩找着借口。

男人忽然冷声说道:“你在跟我闹什么,我都没做什么,你别得寸进尺!”

他对她够可以的了,难得看她哭的这么惨,心软的放过她一次又一次。

没想天刚亮,她就开始翻脸不认账了,居然还敢跟他置气。

景瓷也被他气得不轻,张嘴就来:“我得寸进尺?分明是你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封央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冷清倨傲的面容上沉寂的仿佛深海的水。

景瓷也半点不害怕的样子,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带着挑衅迎上他的目光。

“你不愿意做的事,是不是因为和你做的人不是顾湛?”

封央幽暗的黑眸闪烁着暗芒,长指穿过她的发间揉着她柔软的耳垂。

景瓷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挠他:“封央,你混蛋!”

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犹如噩梦,景瓷恨不得马上忘掉。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也被吓蒙了,从来没有想到过,男人还有这种方式可以解决。

但是从昨晚过后她才明白,封央平日里逗她都不过是觉得好玩儿而已。

只有昨晚,他凶猛的像一头豹子,丝毫抗拒的机会都留不给她。

……

封央被她的模样逼急了。伸手就拧住她的小胳膊,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她一样。

景瓷也不甘示弱,小身子猛地扑上去,狠狠地在他身上挠了一把。

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景瓷瞬间就呆住了,她也只是气急,没想到竟然给他挠破了。

男人身上披着浴袍,脖颈处明显的三道血痕,冒着血有些触目惊心。

景瓷被吓到,看到男人俊美尊贵的脸上只剩下阴鸷冷漠,下意识的向后躲闪。

封央伸手抹了下颈子,看到手上的血迹:“倒是我小瞧你的本事了?”

景瓷抓紧身上的薄被,听见封央冷嘲的语气,刚才还凶巴巴的小野猫瞬间就蔫了。

她睁着一双无辜澄澈的眼眸望着他,眼睛哭的有些肿,看起来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男人深吸口气,转身走出卧室。重重的关上房门。

他不能再生气了,那个小东西已经被他吓惨了。

……

景瓷瑟瑟发抖的缩在床角,心中不禁感到懊悔。

她怎么就把他抓破了,明明不是故意的。

她极力稳着自己的情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准备去洗澡。

站在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布满痕迹的身体,悲愤和委屈又涌上心头。

她实在

接受不了,简单的洗了一下就匆匆的回到房间。

过了半晌,封央便推门进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缩成的一团,有点像缩进龟壳的小乌龟。

景瓷也没有睡意,男人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她掀开被子看着他,正想着要不要道歉。

封央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严厉:“我给你上点药!”

听他这么说,景瓷也感觉好痛。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偷偷瞧了瞧,大腿白嫩的细肉已经泛红,稍稍有些破皮。

她红着脸不说话,封央便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我又没要剥光你,你羞什么?”

景瓷的唇瓣紧紧地抿了抿,要不是刚才做错了事,她这口气是绝对忍不下的。

不仅如此,他还对她动粗了。

……

男人将药膏给她涂完,就将她的小身体安放在床上。

封央从后面抱紧她,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快睡觉吧!”

大概是因为体力透支,景瓷很快就睡着了,软软的身体趴在他的怀里,竟然有些安心。

片刻后,封央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此时娇嗔的神态,唇角划过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孤傲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手指缓缓拉开窗帘,酒店的下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