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僻静的郊岭适合清修,一点生气都没有,可见内心是多么拒绝有人来打扰。
封央见她终于消停了,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件男士的衬衫递给她:“洗干净!”
景瓷素白的小手将衬衫抓在手里,身上淋了雨确实不舒服。
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她才走进浴室里。
没一会儿,浴室传来水声。
封央优雅的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深沉如墨的眼眸扫了一眼紧闭的门。
他这里还没有留宿过女人,景瓷是第一个。
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暗芒,男人不禁想起那晚青涩,美好,含苞待放的她。
思绪拉回,他才发现,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了。
封央等的有些不耐烦,削薄轻抿的唇轻动:“景瓷,你是不准备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