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生脸色败坏,磨了磨牙齿,捏紧拳头,笑意瘆得慌,“叔叔不准送她,让她自己走去!”
司机看着两小屁孩闹脾气,也是头疼。
不用他开口,小女孩抱紧熊猫扭头离开,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度,她的目光澄静剔透,一丝杂质都没有。
汪得像清泉。
这一次,她没有哀求,也没有讨好。不要她的人,她不想多留恋一眼,那会心痛。
“许小蘩!”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敢离开这道大门,这辈子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听懂了。”许小道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呼出口气跨出去,“三哥哥,我走了。”
“……”
陆时生吞咽了下,眉梢渐渐燃起一股暴躁,望着小小的影子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脸色黑了半边,置气的把自己继续关在房间里。
保姆站在外面心惊肉跳地听写从房间里传来乒乓哐啷声音,一时无措,赶紧打电话给黎棠救急。
这祖宗怄气起来可以将整个家摔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