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节目组于是说,“那就‘我耳朵瞎’?”

游戏规则就是,两人结成一组,两人都要戴上耳机,耳机中会播放吵闹的音乐干扰你,一人看完题板对另一个人形容题板上的内容,对方看嘴型猜对即为成功。

任肃听完摇

了摇头,节目组马上问,“任肃老师不想玩这个游戏吗?”

“不是,让他们先玩,我第二组吧。”

于是孙树瑾跟池轶结成一组,池轶看题板,孙树瑾来猜。两个人都戴上耳机,里面播的是对方的热门歌曲,音量很大,两个人脑袋都嗡得一声。

第一道题是:歌手。

池轶指了指自己,再戳了戳孙树瑾,然后大声喊:“职业!”

孙树瑾:“一夜?”

池轶:“职业!工作!”

孙树瑾:“一夜共我?到底几个字?!”

池轶:“你说什么?你讲那么快干嘛?语、速、放、慢!”

孙树瑾大喊:“我说到、底、几、个、字?不要每次不、一、样!”

“什么?!”池轶也不管了,一手指孙树瑾,喊“我”,再指自己,喊“们”,一字一字,“共、同、点!”

孙树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车中跟演播厅跨越时空,一致地响起大笑。

池轶被气笑了,还只能点点头,继续喊,“还、有、呢?!”

孙树瑾“男人”、“艺人”、“红”、“演唱会”猜了一个遍,就是绕开正确答案。池轶不干了,他转过头来对节目组说,“我们换一下行不行?我受不了了。”

节目组答应得没任何迟疑,后座坐着的任肃和江盛兴致勃勃,昨晚池轶跟孙树瑾牛得狠,他们挨骂、大气不敢出,现在看到这俩人互相伤害,两个人越看心情越美妙。

孙树瑾看了眼题板——《余生》。他抬眼看向工作人员,抱怨道,“怎么给我这么难的题?”清了下嗓子,孙树瑾对着池轶喊:“我!”

池轶准确无误地复述:“我!”

“同、义、词!”孙树瑾喊。

“动次!”池轶不确定地喊,“打次?!”

孙树瑾:“打你!”

池轶竟然完全看懂了,摇摇头,“不行!”

孙树瑾继续:“我!同义词!”

池轶明白是同义词了,抢答:“老子!”

“……”孙树瑾转过头看了工作人员一眼,忍着没打小报告,再转过头去,“一、个、字!”

“哦,朕!”

“不是!”

“寡人!”

“一个字!”

“吾!”

“再猜!”

“余!”

“对了!”孙树瑾大喊,“第、二、个、字!”他对着自己比了个开枪的手势,人马上倒下,接着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