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公主虽然天天与色狼杨森和大熊弟弟在一起,但看到这个怪物刀疤男时,还是被吓傻了。
“有,有,有人!”贝蒂如同在做噩梦时的惊叫一般的喊道,同时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贝蒂被自己的怪叔叔和禁卫军首领欺负之后,一直就视男人为洪水猛兽。只有在对待我和部分时间的杨森时,才能展现出花季少女应有的常态。现在遇到这个可怕的怪物,她的“男人过敏症”好像又犯了。
但是斧战士显然对被女孩子拒绝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他还从小公主的惊吓中得到了稍许快感。所以他根本没有理会贝蒂的反对声,便将那沉重的大屁股连同巨大的色心一起放向了贝蒂身旁的椅子上。
“啪!”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屁股摔在了地板上,色狼之心也被摔碎了。
斧战士便如一只被拍死的青蛙一般,大张着四肢平躺在甲板上。而原本应该在他屁股下的椅子,却在刹那的手中旋转玩耍着。
“可恶啊!那里来的小丫头,敢扫老子的兴,不要命了吗?”斧战士一个野猪翻身便站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揪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但那只如同老松树皮一般的咸湿猪蹄,却被我一脚踢开了。
斧战士如野猪一般的打了个响鼻,刚要冲上来与我们拼命,突然看到我和刹那坐到了贝蒂的身边。
“哈……哈……哈!”斧战士突然流着哈喇子傻笑了起来。
“原来三位是姐妹啊!刚才真是失礼了。”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小丫头看到了我的眼神,努力的止住了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面向那个跟三叶虫一个智商级别的白痴斧战士问道。
“咦!我没有找你啊!不过,如果你想找我,我也可以……”
“哇哈哈!……”刹那再也忍不住,翻身躺在了甲板,打着滚儿笑了起来。
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甲板上打滚儿,这外貌与行为的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