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安心!我有办法的。”我轻轻的拍了拍贝蒂的手。“贝蒂,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啊?你应该好好的吃饭,多吸收一点钙质了。”
“咯吧!”一声脆响,刹那远远的看着我们,气急败坏的咬断了一根牛骨。最后一名牛形的选手一惊,哽嗓被骨头卡住了,脸色一阵铁青,立即被抬了下去。
“老板接着上菜啊!”刹那抚了抚依久平坦的小腹,发泄似的大吼道。
真不知道她把饭菜放到那里去了,她那张红润小嘴巴就像魔术师的帽子一般,扔进什么东西都会消失掉。
“小,小姐,比赛结束了,你已经胜出了。”可怜兮兮的老板用已经可以拧出水来的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指着两大摞比他还要高的盘子说:“小姐,你是绝对的冠军。求您高抬贵手,从比赛席上下来吧!”
刹那细长的眉毛一皱,小拳头擂的桌子山响。
“晕倒也好,死亡也好,心没有屈服,比赛便不会结束。继续给我上菜啊!”
在刹那斗志昂扬的檄文面前,老板五体投地的拜倒在了盘子中。
忽然,门声一响,走进几个侏儒般的小人。其中的一个在我眼前一闪便如风般的消失了,接着便听到了杨森的惨叫声。
我的脖子“咯吱吱”响着转向杨森,看到一只小猴子正努力向杨森的脖子上攀。——啊!不是猴子,刚才没看清楚,原
来是地精小姐贝绨。
“杨森,你果然与贝绨小姐有缘啊!我在这里由衷的祝福你们。”我忍着笑,尽量使自己看来像个伴郎。
杨森就像使用拉力器一般的,用力扯开贝绨,但马上贝绨又弹了回去。
“你不要胡说,我品味还没这么差。就算找不到跟你一样漂亮的,我也不会要只猴子啊!”
“亲爱的,来吧,来吧!让我的吻使你恢复记忆吧。”贝绨小姐将嘴巴伸的如同一只长号一般,黄褐色的嘴唇捕猎似的捕捉着躲躲闪闪的杨森。
贝绨的父亲,老地精在大厅里叫唤开了。
“各位!我们是地精商队的,因为飞艇出了故障急需用钱,所以在这里要拍卖一件宝物。”
这个老地精可真会做买卖,竟然跑到这里来拍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