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朵儿轻轻咬了咬牙齿,竭力让眼光与于异直视,而不去瞄他的胯下,深吸了一口气,道:“于异,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于异眉头一挑,小野猫还真个挑战了。
不过这种挑战有些出乎于异的意料,居然是要打赌,这个有趣啊,所有有趣的游戏于异全都喜欢了,眉头一挑:“赌什么,你说。”
“赌酒。”苗朵儿眼光更亮了,淡淡的月光下,甚至带着一点儿尖芒:“我跟你赌酒,如果你赢了,随便你把我怎么样,哪怕你再强奸我一百次一千次都随你。”
居然是赌酒,于异虽然好酒,可他见识过苗朵儿的酒量,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喝不过这野丫头,但若说不赌,这话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眼光在苗朵儿脸上转了一转,心下暗叫:“野丫头明知我喝不过她,将我军啊,嘿嘿。”道:“你赢了呢?”
且看小野猫想打什么主意,虽然他酒量确实不如小野猫,但真要玩,他有得是办法赢。
“我若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输赢没定之前,我说出来没有意义。”苗朵儿尖尖的下巴一挑:“放心,我绝不会要你自杀或者自己阉割什么的就是了,虽然我恨不得亲手阉了你。”小野猫就是小野猫,这样的话,若是换了任青青,那是死也说不出口的,而她小下巴这么一挑,于异仿佛又看到了当日初见时的那只小野猫。
“你是不是不敢赌,男子汉大丈夫,不敢赌就说一句,我转身回去洗澡睡觉。”苗朵儿这话,几乎是从下巴尖儿上蹦出来的。
于异哈哈一笑:“行啊,就跟你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