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力虽然不高,到底也是学了玄功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有什么巨蛇,只是人家使的一个幻术,那巨蛇乃是酒水变成,心下庆幸:“还好,还好。”又咂巴咂巴嘴:“真好,真好。”
这真好有两个意思,一是这酒真好,另一个意思是,活着真好。是啊,人很多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银子妹子前程帽子,千记万挂,独忘了自己这个身子,突然死中存活,才会猛然意识到,千好万好,简简单单的活着其实最好。
他悟了,其他护卫却乱了。
“蛇呢?”
“蛇不见了。”
“剌客呢。”
“剌客也不见了。”
一众护卫搜西找,嗡嗡嗡如一群没脑袋苍蝇,那一个乱啊。
任青青去哪里了呢,任青青自然是给于异救走了,借酒蛇引开众护卫视线,于异就口一吸,任青青正往这边奔啊,借着冲势就一下给吸进了螺壳里。
任青青先觉眼前一黑,突又一亮,神螺法天象地,壳内壳外,一样的天时一样的情景,外面是月初升时,一般人在壳中虽看不到月光,但光线跟外面却是一样的,但任青青给于异直接送到了后园中,也就是白玉池边上,那白玉池白玉床却是莹洁如镜,能反射天光的,所以里面的光线比外面到要亮上三分,加上进壳时突然一暗,这会儿就更觉其亮,任青青紧张之中,特别敏感,突觉异状,心下惊慌,把剑舞得风车也似,舞了一阵,不见有敌,停剑四看,不对啊,郁重秋大都督府外面,左右两条街道,她冲出来时,走的左面街道,百丈外应该是横着的另一条街,过一排屋宇,然后就可以上主街了啊,主街对面有大片屋宇,是最好的脱身掩护,这些她都是事前了解得清清楚楚的,而眼前所见,亭台楼阁,小池轻柳,明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后花园,怎么会突然间来了这么个地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