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没有让陆诗媛产生哪怕是一丝丝的恐惧,可是今天,她切切实实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转头看了看副驾驶室里的陈浩,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车外的景物,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但陆诗媛发誓她绝对感受到了来自陈浩的杀气,这股如剑的杀气直接刺入自己的心脏,让她胆战心惊,浑身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以前她听自己的哥哥说,曾经有人仅仅靠释放出来的杀气就可以吓死一个人,自己从来对此是嗤之以鼻,现在真的信了。
远远看到那深灰色的围墙以及门口站岗的荷枪实弹的哨兵,陆诗媛紧张的心才慢慢有所放松,她斜着眼瞟了陈浩一眼,陈浩居然
对着她吹了一声口哨。
陆诗媛的心恨得痒痒的,“这个臭小子,今天差点被他吓死了,现在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玩你。”
汽车在大门口缓缓的停下,其中一位哨兵上前对陆诗媛敬了一个礼,接过了陆诗媛的证件,然后用惊讶的眼神打量了陆诗媛很久,直到陆诗媛不耐烦了,道:“你这个小丫头今天是怎么啦?没见过我吗?”
哨兵将证件还给了陆诗媛,对另一名哨兵招了招手,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等汽车跑远了,检查证件的哨兵悄悄地问了同伴:“今天总教官怎么变这么白了,要不是证件是真的,我怀疑会不会碰到了冒牌货呢?”
“会不会是用了什么化妆品,等会儿问问教官去。”另一名哨兵小声回答道。
其他的女兵比如文艺兵啦通信兵啦,一天到晚呆在屋子里,个个都是白白嫩嫩。每天顶着烈日坚持训练、被晒得黑不溜秋的特种女兵每当看到她们就自惭形秽。
如今看到教官变得如此之白,她们也表现出深深的羡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