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王玉梅回答,王大婶抢过话头,急着说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就是互相推拉了几下。建设的本事我知道,要是真的打起来,根本不用动家伙,建设也能把他们爷四个给打趴下。我就在旁边拉架,看的清清楚楚,建设根本就没有给打他们,只是把他们撂倒在地上。”
陈岩微微点头,又问道:“朱家爷四个身上有功夫吗?”
王玉梅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他们应该没有。不过,他们平时欺压相邻惯了,一个心狠手辣,下手狠毒。当时打架的时候,他们爷四个还叫嚣着要打死哥哥。娘说的不错,如果哥哥真要打他们,他们早就趴下了。”
在安保学校刚入学的时候,陈岩曾经让王超试过王建设的功夫,王建设的功夫应该在黄阶初段,与张猛的水平不相上下。这样一位特种兵,如果真的要与四位没有功夫的混混打架,他们绝对没有还手之力。这样看来,王建设当时应该还是非常克制,没有冲动。
陈岩问道:“派出所抓走建设的时候,用的什么名义。建设又没有打人,派出所凭什么抓人啊?”
提到这一节,王玉梅咬了咬银牙,气氛地说道:“派出所长与朱老三是拜把子兄弟,当然要偏袒他们。朱家爷几个到我们家里来闹事的时候,我连着给派出所打了几个电话,他们嘴上只是应着出警,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来一个人。
我哥哥与朱家发生冲突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派出所就来人了,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派出所的警察说,朱家报警,我哥把朱老二给打伤了,要带回派出所调查。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到派出所去,派出所也不让我们见人,说是担心我们串供。”
陈岩扫了一眼王玉梅,心平气和地问道:“朱家爷四个是怎么离开的,他们受伤了吗”
王玉梅非常肯定地说道:“他们都没有带伤,是自己走着离开我们家的。也不知怎么的,派出所的
警察来了之后,朱老二就卧床不起了,说是被我哥哥打成了重伤。”
听了王玉梅的介绍,陈岩已经明白了八九分。朱家老三是村长,与派出所长是结拜兄弟,自然要利用这个关系来整治一下王建设。
王建设没有打人,警察抓人也需要依据。朱老三的卧床不起,肯定是有人给他做了指点。只要朱老三咬住自己被王建设打伤,加上朱家与派出所长的关系,派出所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抓人。
不仅如此,如果朱家再前进一步,弄个假伤证明,说是被王建设打成了轻伤,王建设就要被起诉,说不定还要坐牢。陈岩自然清楚,凭借朱家的能量,只要肯花钱,想弄一份虚假的伤情鉴定,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岩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开始考虑,怎么来破解这个这个问题,把王建设给解救出来。
陈岩没有说话,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院子里一时沉默起来。半晌,王建设的母亲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说道:“光顾着说话了,这都该吃晌午饭了,都别走,我杀鸡给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