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是哥哥在安保学校的老师,从西京城里来的。”年轻女孩介绍道。
“大叔你好,我们是西京安保学校的,也是建设的朋友。这次休息之后,建设没有到校报到,也没有请假,我们有点担心,建设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次特地过来探望一下。带了点小东西,是个心意,大叔千万别客气。”
陈岩说着,示意张猛将礼物放下。张猛把礼品放到了屋前的石凳上,又贪婪地看了人家小姑娘几眼,看的小姑娘有点害羞,脸色微微发红。
来客是哥哥的朋友,年轻姑娘又不好发作,只好狠狠地瞪了张猛一眼,瞪得张猛直咧嘴。不过,这个家伙色胆包天,被漂亮姑娘挖了一眼,更加喜欢这么率真带刺的玫瑰,考虑着怎么能够讨得小姑娘的好感。
“哎呀稀客啊,老婆子,快搬几把椅子出来,你们也真是,来就来,还拿东西。”老头热情的招呼着,请陈岩他们坐下。
王建设的母亲是个五十多岁的农妇,搬着两个凳子从屋里出来,看见有客人来,一脸的喜色,但细心的陈岩却发现,老人家的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
三人落座,王建设的妹妹给他们倒了茶。在给张猛倒茶的时候,这个家伙表现的很绅士,还弓起食指点着桌面,表示感谢。只是非常可惜,王建设的妹妹不吃只一套,故意把茶水倒在了张猛受伤,烫的张猛只吸冷气。
“大叔,建设人呢?”进来院子,一直没有看见王建设露面,陈岩关切地问道。
院子里一阵沉默。王建设的父亲扭头看看老板,轻轻叹了一口气,老两口摇头无语,王建设的母亲背过身去,抬起手背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陈老板,我哥哥他……被乡派出所抓去了。”王建设的妹妹低声说道。
怪不得王建设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是被抓了,陈岩赶紧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猛瞟了一眼美女,非常仗义地说道:“派出所凭什么抓人,难道无法无天了。”听到张猛这么一说,美女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张猛,感觉这家伙比刚才顺眼多了。
王建设的父亲看看女儿,颇为伤感地说道:“玉梅,你给陈老板说说,看看陈老板是不是有关系,想法把你哥哥放出来。建设还没有结婚,现在被
派出所给抓走了,这是要是传出去,恐怕连媳妇也说不上。”
“玉梅?!”张猛听清了美女的名字,禁不住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王玉梅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高大的红砖院墙,低声道:“其实……还不是这堵墙给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