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忍不住了，直接朝谢家老头比了一个中指，这老头怎么就这么顽固不灵呢？都说了不是了，怎么还纠缠不休？

这点先不说，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有人可以活一千年那么久？

“你确定，有人能活一千年？”楚天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为什么不可以？”谢家老头狂笑一声，竟然把早已昏倒过去的谢楼衣也震醒了过来，当然，此时并没有人注意谢楼衣，无论是燕龙渊还是楚天，都诧异地看着谢家老头。

“一千年？那又如何！那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千年！小子，你可知道，何为武道的尽头？”

“是……破碎虚空？”楚天一愣。

这个回答，似乎就是答案。

可是，谢家老头却淡淡地摇摇头：“罢了罢了，小子，当你达到那个境界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至于你是谁的弟子，那也无所谓了。”

虽然谢家老头这么说，不过，楚天还是听得一头雾水。莫非，他们口中所说的雷狂，还真的活了一千年不成？那就不是人，而是千年老妖了。

看谢家老头也不打算再继续聊天，楚天也不会不识趣地去问，可是，此时的楚天，心底多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境界？

谢家老头口中所说的境界，究竟是何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