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次之后,池沐风也烦了,直接摘下面具露出面容,反正总坛大多数人也都认识他,他以为这样就能够畅行无阻了吧?
对不起,不行。
池沐风再一次被两个临时的岗哨给拦住了,要求他出示令牌,他气道:“干什么,老是检查老子。我看你很面熟啊,灭杀组的吧?不认识我了吗?”
负责检查那人点了点头道:“属下自然认识教习,但阁主下令,无论是谁都要严查,就算是十位王上也不例外。”
池沐风无语,他只得遵循规矩老老实实的掏出令牌,谁让阁主是他师父呢。等到这个检查过后,他直接把紫月令挂在了腰间。这下总算少了一大堆口舌,大多数岗哨看到了池沐风的容貌和腰间的紫月令也就不再拦下盘问。
其实池沐风原本一落地就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些负责检查的岗哨们全部是同一了口径,无权告知。当然,因为池沐风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这些下面的人自然也是好言好语,但牵扯机密的事情就是不说。
无奈池沐风只得先进入总坛再说,此时鬼门关的精铁大门死死的闭合着。平日无事时并没觉得怎么样,但此刻气氛异常紧张,他就突然觉得鬼门关的大门突然显得那么狰狞。
摇了摇头排空了一下自己杂念,池沐风从角门进入了总坛,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连机关遍布的向下通道之中也有不少明哨暗哨,这是怎么个话说的,他的心中大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竟然连着里面都有这么多岗哨。
池沐风一路走到了山腹中的巨大空洞之中,还没等他上悬
空大殿去见阁主就在通道的出口碰到了同为十大杀手的觉媚,他当即问道:“媚大人,阁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如此戒备。”
看来此时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平时最爱跟池沐风说笑的觉媚也没心情整那些有的没的了,她面色有些沉重地答道:“这次本阁有些麻烦了,在梁州荆州扬州青州和雍州,一共有十六处分坛被人攻破,共损失了三千人手。”
“什么?”池沐风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挑战冥月阁,问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还有势力敢于本阁叫板不成?”
觉媚摇了摇头道:“单一的势力自然是不敢,但这次来与本阁作对的足有上百个势力,他们人多势众,阁中一时恐难顾及所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