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真人的老脸满是温柔,又是追忆又是感慨一般,叹道:“为了那几个没用的废物,却把自己耽误了,直到现在还在耽误,你这又是何苦!你真以为凭你们,就可以扳倒桐柏宫?凭那个胆小如鼠的铅汞,还是凭等死的南阳、玉阳,还是凭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该说你幼稚,还是说你单纯!”
“我就凭阿客了。”玉芝师姑露齿一笑,又道:“还有南阳、铅汞、玉阳,他们任何一人比起你这伪君子,都胜过万倍。”
“哈哈哈。”紫云真人假笑数声,也无意继续说下去,这女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其他宗门的人马过来制衡。
他收起笑容,冷声道:“明天比赛之前,你们随时都可以改变心意;比赛过后,就不行了。”
“到时只有我愿意做你的炉鼎,才有商量的余地,是么?”玉芝师姑也没了娇俏之态,美脸生寒,话声凛冽:“你既然知道了我在南疆的事,就应该清楚我的行事风格,朝玉可有被人威胁就范的时候?你大可以向世人大喊‘朝天宫的玉芝是灵鬼派掌教’,看看如何?”
现在桐柏宫无论明里暗里放消息,都极容易被世人责骂为打压朝天宫,杳渺姐妹一躲,相信这种双重身份的修士有多少呢,而普通百姓根本多数听都没听过什么灵鬼派。
“呵呵。”紫云真人又笑了,抬头望望明月,道:“没错,我们暂时还不会那样做,但是,能让朝天宫倒下的又岂止这一招?”
“那尽管来吧。”玉芝师姑全然不惧,双方都撕破面具了,她的脸庞忽而浮上一道诡笑,双眸幽幽森森,浑身鬼气四散,“紫云,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堂堂的桐柏宫败给一个小山门,该怎么向天下人解释吧!”
“刚才我许给你的话,好好考虑。”紫云真人还真被她激得流露出几分怒色,稍纵即逝,他一挥拂尘,就转身走去。
很快,一众桐柏宫道人都乘着灵鹤飞上夜空,离开冶城山。
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隐于朦胧夜色中,众人都说起了话,神剑出世的喜悦已经又淡了几分,虽然玉芝师姑说没事,但大家都知道她定然受了屈辱,山门也受了屈辱。
不出所料的,陆续还有各方人马来到冶城山,有南宗三大名观,也有一些符箓祖庭,龙虎宗没来,而随着洞微道长等一众道官来到,有官府出面主持,朝天宫又是坚决的否认什么神剑,咬定是谢灵运在练剑而已,所以虽然各方都有不满,最后还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