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第一重山门的“朝天宫”牌匾,梦若的双眸闪烁着激动期待之光,又有点局促不安,杳渺姐妹也是如此,山上有着她们心中的高大身影……
“阿客,阿客啊,你快回来啊!你是死是活,你都该回来了,师叔受不了了啊!”
“客啊客,师叔想你了,客啊,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舍得死,客啊……”
“师哥!!回来啊,你再不回来,朝天宫要完了!!”
“噜噜噜噜噜噜——”
上山的九曲廊山径还没有走完,谢灵运就已经听到一阵阵的叫魂哭声从神君殿外传来,是师叔、恒宝他们,心中越发温暖和兴奋。
他再度加快脚步,如飞般奔过余下的山路,来到山坡上一望,就见到众人齐聚在神君殿殿外,没有摆设法坛或祭品,整个山门所有人都在,只多不少!
果然,铅汞师叔的眼睛都哭肿了;而顽空师叔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沐浴更衣,整个人乱糟糟的;师傅又老了很多,病体似在摇晃;玉芝师姑也脸容憔悴,有着懊悔之色……
大师兄满脸黯然,恒宝和长生都坚强的忍着泪水……
“咦!”恒宝的泪目骤然一亮,指向前方山道,惊叫起来:“是师哥,师哥回来了!!”
众人也已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年身影,立时又惊又喜的叫成一团,铅汞师叔的尖叫最为凄厉:“客啊,你是人是鬼啊!?”
“哈哈哈哈!”谢灵运大笑不已,张开双手狂冲过去,“师叔,这里只有一只鬼,还是只胆小鬼!”铅汞师叔又是惊叫:“在哪里?你成了胆小鬼!?”
其他众人一见到在清晨阳光下,他有着一个长长的影子,就知道,阿客没死!!
“啊,师哥——”恒宝欢呼一声,疯狂的冲来,“我早说了你不会死的!你可是我师哥!”
“那是,我可是恒宝的师哥!”谢灵运伸出右手掌,与恒宝的小手狠狠一击,都仰头大笑——
所有人都沸腾了,博佑师叔等人纷纷抬手拜天“谢天谢地”、“祖师保佑”;南阳子一扫病容,老脸神采奕奕,欣慰的呵笑,玉芝师姑也笑了,大师兄笑了,长生欢声呼噜,众人尽展欢颜!
“呔!来者何人!?”这时候,突然爆响起了一声大喝,落在后面刚刚上山的阿蛮、梦若等人都是一怔,以为这是在喝她们。
却见一个腌臜老道肃容的走向谢灵运,手指就是在指着他,除了纯儿在笑,众女都困惑不解。
谢灵运也变得严肃,“灵运道人!”
“灵来运归何如?”
“师叔,你该说‘灵枯运竭何如?’,然后我就说‘哭杀和尚!’,你再说‘正好顽空’,我再说‘飞剑斩之!’”
“呜呜呜客啊,师叔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