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黄金斗场血案的制造者?那个可怕的人类角斗士?他竟然还没死?”
丽雅“啊”的一声轻呼,语气里似乎带有一种震惊的感觉,可是,细细品来,似乎,还有一种鲜为人知的莫名情绪,亦喜亦悲,亦忧亦愁,捉摸不定。
“就是那个混蛋了。谁知道他怎么还没死?妈的,这个人类的命也够大的。”
狮皇塞伦叹了一声说道,语气同样复杂不定,让人无从捉摸。
“荣达皇叔陷于险境,如果援兵不发他必会命葬于古齐尔城下,父皇陛下,您看,如何是好呢?”
丽雅似问实答,单刀直入地说道。
“我真恨不得雷克替我剐了他以解我心头之恨。”
塞伦余怒未消地说道。
“父皇,这样恐怕不妥。您皇威浩荡,向以仁义服众治国。而今面对自己的皇弟陷于险境却援兵不发,任其被擒身死受辱,这恐怕对您的地位和尊严不利。这样的不仁之举徒然惹得天下笑话,也会让别的妖国看到我们国内上层的不和。同时,在狼族进犯我国边境之危难时刻,您这样舍弃自己的皇弟于不顾,怕是会动摇军心,遗祸无穷。还请父皇陛下三思而行。”
丽雅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地说道,语态间一派从容镇定,一针见血地分析了现在的局势,指出利弊,让军机大臣博尔图叹为观止。
“唉,话虽如此说,可是现在可用兵力并不多了。东北东南二十省兵力全都抽调一空,在卡曼要塞集结,抵御狼族入侵。而南方一带总要全力戒备虎族与蛇族,谨防他们趁虚而入。只剩下拱卫京城的皇家近卫独立师以及中部五省的兵力,总兵力合计起来最大限度不过二十万人,这可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况且,善战之将都在边疆,朝内现在只剩下一群惟利是图只知道强势而倒的政客而已。博尔图倒是可以带兵打仗,可他年纪已大,不适合鞍马劳顿。难不成,让我带兵亲征?”
狮皇塞伦长叹一声说道,颇有些廉颇老矣的感觉。
“父皇陛下,何必如此懊恼,丽雅愿带兵出征,为父皇解忧。”
丽雅毫不在意地说道,可是语态间一片坚定肃穆,显然,她说出这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儿戏。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