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白色的佳弓,
准备射哪支箭呢?
你心爱的情人我呀,
已恭候在虎皮箭囊里。
俏眼如弯弓一样,
情意与利箭相仿;
一下就射中了啊,
我这火热的心房。
一箭射中鹄的,
箭头钻进地里;
遇到我的恋人,
魂儿已跟她飞去。(高平译)
这便是远扬后世的“三箭诗”。真正的爱情到来时,犹如泄闸的洪水,怎么都抵挡不住。这位美丽的姑娘,善良得像洁白的哈达,坦荡得如高原的蓝天和草原,睿智得像优雅的空行母。与那些欺骗他感情的女子相比,于琼卓嘎是天上圣洁的云,而她们只是狂傲的、虚伪的刺玫瑰。
印在纸上的图章,
不会倾吐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