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凌雨珊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跟夏洛克和苏子昂打招呼,吃完早饭,尤刚就汇报了头天晚上的结果,请魂成功。
尤刚把张德芬的鬼魂从下面请了上来,由此,知道了一些顾全不知道的事情。事发当天,张德芬拿着房子的折迁费到了建东银行,让银行保安帮自己填好表以后,她站到队伍里面等了半天,才轮到了她。就像其他人一样,把钱和身份证放进去,她说要开个存折,银行的工作人员就这么给她办了,拿过办好的存折,里面的钱和名字都是对的,可是看到存折的尾号,张德芬差点儿没晕过去。174这个尾号读起来就是一起死,很不吉利,老太太很相信这些,不愿意用这样的存折,于是跟工作人员反应道,想换一张,工作人员见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很不耐烦的拒绝。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张德芬的耳边轻声的说‘哎,174不就是一起吗,太邪门了,会死人的’,听到这句话,张德芬的手都开始发抖,说什么也不同意用这样的存折,非要银行工作人员换,但还是被拒绝,期间,差不多纠缠了十多分钟,后面的人纷纷抱怨,而那个跟张德芬说话的人却没有停,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会死人的,会死人的’,老太太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却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跟她说话,她拿着存折喊道要一定要换,蹒跚着走向柜台的时候,看到了银行工作人员的白眼,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天旋地转,等她再次知道自己存在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又担心自己的儿子,就只好用托梦的方式跟自己的儿子示警。
“就是这样子,老太太莫名其妙的死了,她说的跟她儿子说的一样,没有什么老年病,身体挺健康的,也不是死于什么高血压之类的。”尤刚说完,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杯矿泉水。
苏子昂听完经过,找到了一个重点。“你是说,她在为存折的事心慌的时候,有人跟她讲,174很不吉利,会死人,并且重复的强调了这一
点?”
“嗯,她是这么说的。”
夏洛克听了,怀疑道:“会不会是多嘴的人,就是那些在她后面排队的人?”
“有是有这个可能,但不太对,她说,她回头看的时候,身后排的两个人都是女的,但她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个男的。”其实尤刚也问了张德芬这个问题,然而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苏子昂认真的思考了一翻,不认为这是一个偶然,要是没有重复提醒和暗示,可以当作是一个偶然来看,不相关的人说些冷笑话称174数字不吉利是可能发生,但重复的说,还说会死人,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现在的人都很圆滑事故,没事都不愿意得罪人,谁会没事当着别人的面诅咒人?想到这一点,苏子昂觉得他们没接错这单生意。
“看来,我们没接错生意,雨珊,你跟夏洛克等会儿去查一下那天在场的人,包括银行员工,还有那些存钱取钱的人,问问他们相关的情况,看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也许会有发现,尤刚,等会儿,你拿我的卡去取一万块钱出来,然后去其他地方换成一毛两毛的旧钱。”
凌雨珊和夏洛克听了直点头,都很理解自己的工作意义,只有尤刚很茫然,凌雨珊和夏洛克有些同情的目光投射在了尤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