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昂听了,只能摇头。“行不通。”
“为什么?”
“先不要说方云秀想不想这么做,如果我们真的放任方云秀去这么做,只会她会更添一重罪孽在身上,她游荡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放下心中的恨,如果再激起她的恨意,只怕她会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苏子昂这么说,尤刚深感佩服,因为他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小老板就是小老板,连这个都想到了。”
夏洛克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尤刚,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尤刚,方云秀怎么知道李彤跑了的?”
“这……我不知道啊,她没说。”
“她进到洞里去过?”
“没……问。”
“你怎么不问问呢?”
“当时……”尤刚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凌雨珊,如实答道:“当时太危险了,她让我做事,我哪儿敢问她啊,而且当时,……雨珊姐都吓傻了。”
这句话让凌雨珊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尤刚说的虽是事实,但要让凌雨珊承认,也确实有点儿难堪,身为一个入梦者,照理说胆子和心理承受力应该很好,可她当时竟然真的被吓到了。
“我被吓到也是很正常的嘛……我……谁让我只听得到又看不到呢,还不是你,当时吓我,说她准备要掐死我,要不然我才不会吓到呢。”
“我没骗你啊,雨珊姐,她当时真准备掐你来着!”尤刚激动的辩解。
凌雨珊真的很想缝住尤刚的嘴,坐在前面的两个都在偷偷的笑,平时都是凌雨珊说得尤刚还不了嘴,这次倒成了尤刚让凌雨珊下不了台。
车上的时光倒也欢乐,去到镇上,填饱了肚子以后,他们就找了个加油站,给车子加满了油。对于这个镇子上的人来说,他们几个人就是过路客,不会有什么人注意,那些人也不会问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自然也不知道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每个平凡的人都安享着平凡人的幸福,尽管有时不自知,长大,结婚,生子,老死,看似平常,却是有些人最想要的过程。
回家的路上,凌雨珊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早一点找到一个跟自己能走到一起的人,也许现在就不会遇到这些事,她也许早就结婚生子,成了一个家庭主妇,有时想来,那样是种幸福,有时想来,又觉得她自己不适合那样平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