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7日,一一依然还是地球上一个活得不快乐的女孩子,从小的父母离异,没有得到过父爱的一一,心里有着乱以去除的阴影。在过年过节,别人全家合乐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她的父亲,而她的父亲已经再婚,他过着自己的生活,似乎已经忘了一一,一一却不能忘记在过年的时候,碰巧与父亲相遇在人群,她叫他,而他只牵着他妻子的手,冷冷的回答了句哦。一一知道,自己是不被父亲承认的孩子,连父亲家的亲威也不喜欢她,她的姑姑总会到处说她的闲话,说她是一个没有孝心的孩子,只会向他的父亲要钱。可是真相却是,每当一一有困难的时候,她的父亲却没有帮助过她,不是钱被她姑姑提前借去,就是父亲的百般借口。
这样的日子,一一过了二十三年,每天除了担心母亲的身体,就是害怕自己身体的隐患会随时爆发,据说,那是遗传的,日子没有一天轻松过。原来以为自己的今天还是跟平日一样,不会有区别,突然接到的姑父的电话却改变了这一切,姑父在电话中说:“一一啊,今天我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小小的渡一下假,你要一起去吗?你已经很久没出过门啰。”
想起小时候喜欢音乐的姑父总是很慈爱的教她怎么做一个音乐指挥家时慈爱的笑容和在自己被姑姑讥讽时姑父的挺身而出,一一开心的答应了。
是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的确,如姑父所说,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出去过,离开家两公里以外都不是她的活动范围。平日里,她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帮邻居开三轮车,从菜市场开回居住楼下,红色的破旧三轮车总是发出‘空空空’的声音,都快把她的耳膜震破了。她好羡慕可以坐上安静的大巴的人,可是她竟然就这么没地方可去。于是,她把姑父邀请自己出去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在得到母亲允许后,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一个黑色的旧背包,放了些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进去,两包烟,母亲的给自己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还有一支打发无聊时的3,外加自己闲时写的一本小说。
是的,她离不开这些,母亲之所以又给她了一部手机,是担心她万一没电时好备用。而小说,那是她的心血,最宝贵的东西,世界上只有当印刷厂管理人员的叔叔为她偷偷打印的这一本而以,她不想失去。至于烟,那是一一母亲没有发现的秘密,苦闷的一一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偷偷的学抽烟,到现在已经有很大的烟瘾了,没有烟,她的日子没法过。
出门后,根据姑父所说,她要自己坐车去和他们汇合,按着他
所说的地名,一一独自坐着大巴,看着沿途的风景到达了那个地方。下了车,姑父他们已经在车站等她,姑父见了她,忙给他的朋友介绍:“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这就是我的侄女一一,今年23岁,很可爱吧,呵呵。”
看着久未见面的姑父还是对年幼时的自己一般慈爱的笑容,一一也由衷的笑来起来。而姑父的那两个朋友似乎年龄与姑父相差很远,估计也只有与她一般大,或者大个一两岁什么的。其中个子相较矮的那一个忙做起了自我介绍:“呵呵,你好,我叫多刚,这是我的朋友齐安。”
一一看着这个短头发,笑起来很阳光的男孩儿,心里不由生出了一阵好感,而齐安相对于则是要沉稳一些,只是还是脱不了年轻的开朗个性,他甩了甩自己齐眉的头发,笑着说:“好了,人齐了,我们走吧。”说完,主动帮一一背起了背包。
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看似小镇的地方,这里的建筑像居民楼一样,蓝色的砖块,白色的水泥,几层楼高的屋顶盖的都是瓦片。奇怪的是这里三层楼高,居然也有电梯,坐了电梯下到一楼出来。一一发现这幢楼和眼前的那幢楼不过十米的距离,在两幢楼间还牵着一根钢丝,上面晾晒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这里的人都很随意,没谁注意到他们,他们打麻将的打麻将,买菜的买菜,好像这中间的空地就是一个小集市一般。
他们的目的地是对面这幢楼底楼的宾馆,要顺着空地的石梯走下去才行。到了登记处,一共开了两个房间,姑父、多刚和齐安一个房间,一一是单独开的一个房间。本想说,开了房间之后,大家洗个澡好好的先休息一下,但是没等一一把关上门,姑父就进来了,他边打电话边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嘴里说着:“不是这样的,亲爱的,我真的是带侄女和朋友出来玩,你来真的不是很方便。”而电话那边则可能是说不相信他,他努力的解释着。一一听这口气,知道姑父绝对不是在跟姑姑通电话,而很有可能是他的情人。觉着自己呆在这里听姑父和情人讲电话,始终不是很方便,一一来到了多刚和齐安的房间。
由于在路上都混得很熟了,年轻人之间通常都不会有太多的沟通障碍,三个人在房间里玩起了扑克牌,玩得兴起的时候,一一的烟瘾来了,于是告诉他们:“要不,先停一把吧,我想回房间拿烟,你们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