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交警愤愤不平的叫嚣,秦歌却没有下车的意思,降下车窗,不耐烦地冷眼横了那交警一眼:“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没有功夫跟你墨迹,赶紧的放行,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哟呵!在限速路段比飙车你还有理了。”年轻交警怒极而笑:“光超速这条就有够你受的,还敢那么嚣张,我不把你所有分扣光,我范金天就跟你姓,还有以后你都别想上路开车,这辆车也要查扣,赶紧下车。”
一般情况下,超速顶多是罚点钱,扣几分也就完了。就算年底严格一些,也就扣下驾驶本,让车主改天去交通队报道,也不至于查扣车辆。本来范金天只是准备扣下秦歌驾驶本就让人回去,不过被秦歌的话一激,他干脆就绝口不提要那驾驶本,而是让秦歌下车,直接把车查扣起来。
“白痴!要扣我的车,我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秦歌直接给这个叫范金天年轻交警打了一个白痴的评价,他这辆奔驰的车牌是靠挂在军区的锋刃特种部队名下,地方交警的手再长,也还管不到军队车辆头上。
似乎是看出秦歌是有恃无恐,范金天也是感觉有些古怪,心虚地往车头上挂着的车牌瞄了瞄,顿时吓得上下牙都打起哆嗦。
干交警正式上路执行任务之前,都必须要背熟一些政府重要干部,诸如什么局长,厅长,市长的车牌号码都是必须牢记。尤其是要留意如果可以,千万别拦下挂军牌的车,扣下军方部队的车有时候比扣下南城市长的车下场还惨。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交警也不见得能在大兵手头上讨得了好。前几年,有一个交通大队的副队长,因为拦下了一辆套军牌的路虎,结果捅了大篓子,被当场胖揍了一顿丢光面子不说,第二天就‘被’辞职,
自那以后,南城的交警对于军牌的车,基本上轻易不敢拦截。就算那些车违反了交通法规,只要没撞到人,或是惹出什么大麻烦,所有交
警的态度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到就算了。
这辆黑性奔驰尽管犯了超速行驶,变道超车等几项交通法规,却也没有造成什么坏影响,他还真就不敢把车查扣起来,因为他认得这个车牌是属于军区特种部队所有。后勤军种他们交警都不敢招惹,何况是特种部队,别说让他扣车,哪怕只是扣分他都不敢。
望着面前那张发青的脸,秦歌也没心情跟他计划那么多,正想说对方只要放行,自己就不计较了,却被身后响起的刺耳喇叭声打断。
后方一辆银性法拉利也让临检站的交警拦了下来,车主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着一件阿玛尼衬衫,外面也套着黑性名牌西装,再看那辆法拉利,这一切无比证明着他的家庭非富即贵。
“先生,我怀疑你酒后驾驶,麻烦你下车接受酒精检测。”还没打开车窗,那交警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再看看那青年的脸性,马上就认定为酒后驾驶。
“滚你的蛋,少爷我的车都敢拦,你们这身皮不想要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谁啊!”阿玛尼青年脾气很大,直接从车上走下来,就劈头劈脑地对拦下他的交警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