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男警员也上了车,警车随即发动,呼啸而去。
……
“这是你的私人物品,如果确认无误,就在这上面签字。”
市局里,一名中年警员推着一份表格,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了看表格上的内容,发现没什么特别之处,秦歌拿起旁边的笔,很干脆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他身上还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一张身份一些钱还有那只老旧机械,除此之外便别无他物。
“小张,把人带下去。”收起表格,中年警员招呼旁边的年轻警员,将秦歌带走。
在年轻警员带领下,秦歌走进一条通道,越过几道铁闸,终于见来到传说中的‘羁留所。’
“跟电视上演的几乎没啥区别,看来那些拍电影的人,也不是瞎编乱造。”望着眼前跟银幕上见过不少次的羁留所差不多了多少的牢房,秦歌第一印象便是阴暗,哪怕每个牢房都有光线从通风窗性进来,但还是给人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
“就剩这间没满人,进去吧!”打开靠近通道最后的铁门,年轻警员很不客气地推了推秦歌的后背,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对于年轻警员粗鲁的动作,秦歌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走了进去。年轻警员随后关上闸门,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似乎很不愿意在这里逗留。
事实上,别说警察,很多犯了罪的人宁可直接关监狱,也不愿意在进羁留所。原因无他,羁留所实在太混乱了,关在这里的人,三教九流通通都有,而且不像监狱,有狱警二十四小时看守,管理如同虚实,法律更是聊胜于无。
在这里随时可能面临其他人的欺辱,甚至生命安危,比如反响极大的‘躲猫猫’事件,不就是发生在羁留所。
一进牢房,秦歌瞬间敏锐地察觉到许多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目光所夹杂的眼神很复杂,有敌意,有同情……隐隐还有一种仿佛终于得到猎物上钩的兴奋。
本着多一事少一事的原则,秦歌默默地走向靠近通风窗下那唯一空置的床位。
不过刚走到一半,原本或坐或躺在各张铁床上的人徒然靠了上来,把秦歌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