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很好吗？”秦沐反问了一句，一脸的愠色。

这老头在那一瞬间的力气还真大，撕咬着他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只疯狗一般，秦沐不少地方都已经擦破了皮，即便是有着巨力符的情况下，要摆脱这老头依旧要费很大的力气，真想不明白，这老家伙是哪里来的巨力。

除非是养这个东西养出了瘾，不少通灵者就喜欢养小鬼之类的，这东西不比宠物，这东西养好了，绝对是个助力，不过在秦沐看来，也是无可厚非的，这完全都是可以的，只要看养小鬼究竟是用来干嘛的，如果是做坏事，那也是不可容忍的。

而柳妈，则更恶劣，他竟然养鬼嗜这种鬼不鬼，怪不怪的东西，这玩意儿用自己额头上的东西吸引岸上好奇的人，那人上钩之后，就将那人全部吞噬，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整个身体都是罪恶的化身，整个身体都是邪恶的，它身上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尸体，那都是那些被它所吞噬的人，所留下的证据。

这种东西，秦沐怎么会留着它存在，即便是这玩意儿对柳妈再重要。

“怎么？”秦沐看都不看李玉一眼，对于李玉的质问简直就是置若罔闻，“这东西不应该毁灭吗？这玩意儿怎么生成的我相信通灵者协会的资料档案里面，会比我更加清楚。”

“你……”李玉被秦沐说的一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目光集中在一脸悲痛的柳妈的身上，无力的说了一句：“你做的对。”

“什么？”秦沐隐约的听到李玉说了一句什么，但是却没有听清楚，他反问了一句。

“你做得对。”李玉笑了笑，有些惨白的脸：“我们其实一直都劝他不要这样做，那是在鬼嗜快要出现的情况下，但是，他谁的话都不听，一意孤行，为了留下鬼嗜，他付出了很多……所有的一切。”

秦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金色的光芒还在闪烁，但是，鬼嗜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