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还没说你你敢说我?你不是说你的贞操十三岁就被邻家公狗夺走了吗?”
他接了电话,说了两句后跑出阳台,看见一个漂亮在楼下挥手,这小子也不管自己只穿一件裤衩的光辉形象,在阳台上喊:“对!是我!就是我这里!我就是那个!”
“那个变态!~~~”我帮他喊完。
然后他冲进屋子里,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弄整洁:“美女驾到,鸡飞狗跳!”
我懒得理他,爬回我房间反锁了继续睡觉,先是听见门外小花的声音:“荒淫荒淫,热烈荒淫~!”
然后一个甜甜女声:“就这里吧,表姐快进来!”
然后外面就是一片沉默,再下来又听见一个沙哑到让我喉咙痒痒的声音:“表妹这里真的好不错,而且一个月才一百块,我现在给他三千六住三年!”我敢说有这样声音的人,一定是络腮胡子的强壮男人!可那个甜甜女生竟然叫她表姐!!!
接着听见小花战栗的声音:“那个~~这个~~我~~我这里还有一个人,我还要问问他!”
然后小花急促的敲击着我房间门,我轻轻的开出一条缝,他挤了进来,急得头上都冒出了汗:“蟑螂你说怎么办?怎么办?还以为是那个漂亮的小妞来住这儿,居然是她表姐来!!!”
我看了看她表姐,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好像没有胡须),声若巨雷,张飞女儿来了!
“怎么轰走她?她住进来了,恐怕我们俩都要折寿了!”小花疯狂抓着跳蚤与头皮屑飞舞的头。
“你们商量什么?!”听见门口如洪钟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