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看完第一遍笔记,顿时就感到了莫名恐惧,他想起了自己无缘无故三次流鼻血的事情来,如果这件事是所谓的什么家族遗传病,就笔记上记载而言,爷爷从发病到去世,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那么说,自己剩下的时间岂不是不多了?想到这里,背后惊出了一层冷汗,窗外秋风吹来,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刘毅又一字一字的将这篇日记看了十遍,唯恐放过每一个细节,就连标点符号都要盯着看上半天,以期发现里面含有什么隐喻。他失望了,这就是一篇普通的日记而已。但细心的他却发现,第一页之后的那一页中间的那一页好像被人为的撕掉了,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撕痕。他怀疑被撕掉的这一页里面有着极为重要的信息,然后脑袋里立马浮现出了鲁宗汉的样子来:“刘毅,我见应该是你父亲的笔记本,就没多看……”
会不会是他?
刘毅没虽然没下结论,但却已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他了,顿时对这家伙起了提防之心,他骂了一句该死的,然后心想:此前父亲邮件里所提——水晶羊首关系到我们家族是否能延续下去,应该就是指得这个遗传病!
他在书房来回走动,不断自言自语:“看样子,父亲定然是一直在寻找‘解药’的路上,如果自己是刘恒后人的话,那么说这个病定然是从他那里流传下来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只要找到护羌将军刘恒的墓葬或许就能找到答案,但是他的墓葬又在哪里?”
只见他又点点头自语道:“既然他和古羌大释比羌木珠走的很近,莫非这九顶山天宫是他俩的合葬?恩,既然父亲留下水晶羊首和羊头皮地图,这就很明问题。”
他抄起电话准备周涛教授打电话,让他查查关于刘恒的资料,当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01:25的字样,叹了一口气,歪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毅还在呼呼大睡中,就被周涛教授打来的电话吵醒:“你个兔崽子,可害苦我了,快来救我!”
一向温文尔雅的周涛教授
竟然罕见的骂了句兔崽子,又加上最后一句“救他”,让刘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教授?”
“还问怎么了,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了吧,不要把去死亡谷的事情告诉我女儿,这下倒好,我被锁起来了!”
“……”刘毅顿时感到头大:“那个啥,我就是简单的提了下……”
“你没告诉她全部过程啊?好啊,我被这小妮子摆了一道!”周涛教授说完这句话,在电话那头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是对女儿巾帼不让须眉,聪明无匹古灵精怪,还有点小赞叹。笑毕,他接着说道:“你抓紧过来吧,昨天我搜集了一些关于九顶山的一些资料,或许对我们这次行程有很大的帮助!”
刘毅听了这话,大喜,赶紧披上外套,向门外走去:“你等着,我喊个开锁匠去救你,千万别干撕扯床单向下爬的事啊,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当他打开的门的时候,顿时傻眼了,只见周冰冰一身户外装扮,右手拿着一份《齐鲁晚报》正在“啪啪”的拍打着左手掌心,一脸的不怀好意。
看来周冰冰早等在门外,偷听了他的话。只听她冷声道:“谁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
刘毅尴尬地挂了线:“那个……”
“哼!”周冰冰道:“我父亲这把年龄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你还是他最喜爱的学生,还整天带他去危险的地方……你,你这是不尊师重道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