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在尖叫中,也仿佛回到了那段随志愿者守护藏羚羊的日子,狂野洒脱,无拘无束,思绪飞翔中他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飞快的如同一只快乐的鸟儿,在公路上奔驰。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随着车子向前行驶,过了昆仑山口,路两边变成了戈壁,除了骆驼刺之外,少有植被。绵延万里的昆仑山脉,犹如中华巨龙巍巍而立。
为了赶时间马六甲,将车子开进小道,拐上了一望无际的原野,地面到处都是小坑大洼,比较难走,颠簸不已。地面上长着寥寥野草,低头丧气如同待宰的羔羊。
偶尔地面会露出巨大的地洞,不知是人为挖掘,还是天然形成的天坑。远处几只野牦牛立足打量着他们那个快速移动的铁匣子。
进入格尔木境内,他们发现远处半青半黄的山梁上,有两个小黑点迎面驶来,不一会儿黑点就显现出了全貌,那是两辆越野车,远处看像连两只快速移动的圣甲虫。
车子越来越近,刘毅隐隐听到传来枪声,以及吆喝声,声音被风打散,断断续续,应该是“站住,别跑!”之类的话语。
“一定是盗猎分子!”马六甲下意识的握拳砸了下方向盘,车喇叭发出了尖利的怒吼。
只见他一踩油门,急打方向盘,车子加速向那两辆车驶去,凭他的经验,可断定最前面那辆崭新的切诺基应该是盗猎分子的车。
林雪婉见此次出行竟然遇到了盗猎分子,也是大为兴奋,拿出相机,将脑袋露出车窗外,咔嚓咔嚓狂拍不已。
马六甲的一个战友,曾死在盗猎者的枪口下,所以这家伙见到盗猎者就像猫见到耗子,定然是想着如何要人家性命,丝毫没顾忌车上还坐着年迈的周涛教授。
刘毅看了看教授,见他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只是牢牢抓紧车把手,心想:“教授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此种情况自然是吓不倒他,但却不知这么狂奔颠簸的追逐,教授
的身体能否适应得了!”
……
飞驰而来的切诺基上坐着四个人,开车的是一个外号叫黄猴子的瘦子,他见马六甲的吉普迎面而来,不闪不避,看样子是想和自己玉石俱焚。顿时吓了一跳,猛打方向盘,斜斜冲了出去。后面那辆越野也是北京吉普,远远跟着切诺基丝毫不放松,他们的车身上涂着“索南达杰保护站”字样,只不过字体较小,又加之车子灰尘仆仆,如不仔细观看根本看不见。
马六甲见切诺基变了方向,自然是急打方向盘,一个完美三百六十度回旋,紧紧跟上死死咬住不放。后面那辆吉普也跟了上来,两辆吉普并驾齐驱,快速向前追去。
保护站的车子见有人帮自己,车窗伸出一个大胡子脑袋,嘴里大声嘶吼,问刘毅这伙人是哪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