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下诏罪己

太平血 不开心的橘子 1889 字 2024-10-18

祁寯藻才说完,咸丰缓缓闭上眼睛,握着拳头敲了敲自己脑门,苦涩无比的说道:“果然都是各有过墙梯啊。”

祁寯藻忍不住道:“皇上,三位大人所说也都却是实情,这次长毛贼用兵的确大胆,数千人马就敢急进攻打一省治所,只是侥幸得逞而已,只要朝廷从容调集大军围而歼之,必能复克长沙。”

咸丰陡然睁开眼睛怒斥道:“你糊涂!什么叫侥幸得逞?丧师失地,湖南省城丢失,天下震动,便是侥幸得逞四字可以蒙混过去的么?天下人还怎么看朕?”

祁寯藻和魁麟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不止,咸丰起身穿起靴子,来回走了几步,跟着站定怒道:“将赛尚阿就地革职

拿问交回京城,让兵部、刑部从重议处!徐广缙降三级留任,褫夺双眼花翎,罚俸三年,告诉他要是再出纰漏,赛尚阿便是他的榜样!程矞采革职拿问,解赴上京交刑部从重议处!”

祁寯藻和魁麟两人对望一眼,祁寯藻略略直起身跪着说道:“皇上,这、这是否太过严厉了,自古圣君宽以待人,这、这……”说到这里他已经不知如何措词了。

咸丰大怒,猛然一拍矮几道:“祁寯藻!你竟敢在朕面前大放厥词,你心中可还有一丝君父人臣之见?如此咆哮朕躬,你该当何罪?!”

祁寯藻老眼含泪直起身来哭诉道:“皇上,自古上下同欲者胜,切不可严刑酷法……”

咸丰猛然打断他喝道:“朕惩处几个奴才你们便诸多阻挠,难道你们真当朕不敢杀人么?”

祁寯藻已经思语混乱,只是不住磕头,魁麟见势头不对,急忙奏道:“皇上,祁中堂所说乃是肺腑之言啊,此刻尚需激励军前士气,切不可广施峻刑,赛中堂已然不领全军,调回京城议罪无可厚非,但徐广缙和程矞采还需统领总揽剿匪大局,奴才只觉严旨申饬即可,如此一张一弛之间军前将帅已然能得震慑之效了。”

咸丰缓缓坐回榻上,沉吟片刻后,无力摇摇头道:“大概如此吧,明日军机处将几分奏折交廷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