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ight no one's gonna fd ”(今夜无人知晓你我的行迹)
“we'll leave the world behd ”(世界也为我们顿失其形)
“……”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这首歌的歌词很符合今夜的事情……
端木赐也听到了这首歌,轻轻一笑,竟然跟着哼唱起来,他在美国生活多年,自然不至于不会唱。
“tonight i cele
ate y love for you”端木赐挥棒打中了某社团成员的头,原来这就是他倾诉“爱”的方式吗……
于是十分具有画面感的一幕又出现了——
在周围无数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的映照下,一个男人举着黑伞在大雨中漫步,风衣漆黑如长夜。挥舞着球棒的手几乎是在应和着音乐的节律,像是着指挥乐队一样。所过之处敌人如同乱草般伏下,无人可迎其锋芒!
“真是孤岛一样的男人啊。”有人赞叹。
“不是孤岛,是烟花啊。”有人反驳,“是烟花一样的男人啊,孤岛怎么会这么华丽?”
端木赐的动作其实很快,毕竟这是在敌军之中,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很慢。他的“剑”总是这样,明明快的像是闪电,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富士山的月夜里缓缓飘落的樱,秒速五厘米。在极快中蕴含着极慢,时间的概念在他这里被重新定义。
终于,他又一次地来到了中村治雄的面前。
“中村先生,真巧,我们又见面了。”端木赐把黑伞也遮过这个中年男人的头顶为他遮雨,两个人站在同一把伞下,看起来像是
朋友。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那跟被抵在中村治雄腰间的球棒。
端木赐左手打伞,右手抵着球棒,低声说,“中村先生,如果不想肾脏破裂的话,还情您下令让您的兄弟们停手,否则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无法保证您的安全。您看我们现在同打着一把伞,我们其实是朋友啊中村君!”
朋友你妹啊……
中村治雄无奈听从了。
……
相比于端木赐那里的风度翩翩,危月这里的战斗就没有这么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