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赐和危月跟着这位副校长一直在学院里游览,这所学校很大,端木赐却看得很认真。这里没有太过现代的建筑,没有高耸的楼宇,也没有显赫的招牌,只有一些沉稳的建筑,透着十九世纪英式建筑的风格。
“那是内藤银杏。”副校长忽然指着一颗银杏树,“内藤老师是我们东京大学一名非常优秀的老师,很遗憾他在2011年的时候退休了。”
“当时内藤老师在大教室作退休演讲,却刚好赶上大地震,那时候教室里有200多名学生,全部都有条不紊地退出了教室,然后聚集在了这颗工学部中央空地上的大银杏树下,继续听内藤老师作离职演讲,所有人都在银杏树下围成层层圈,前排的学生自觉蹲下。虽然仍有余震不断,但是大家却一点都不吵闹,只为给教授以最后的讲台继
续作短暂的退职演说。”
副校长很感慨地说,“我们东京大学有百余年历史的古老建筑,有声名显赫的学生,有每年文部省拨发的巨额教育资金,但这些都不是我们最看重的。我们最看重的,就是这种传自于历史的尊师重道的传统,只要这种传统一日不绝,我们东大就算没有这些古老的楼宇,没有这些大名鼎鼎的学生,没有这些天文数字的教育资金,也一样是日本最好的大学!”
端木赐暗自心凛。
当年太宗访问日本,在乘坐了新干线之后坚定了“要发展”的决心。正如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一样,无数留学国外之人在见识了国外的发达之后,也坚定了投效祖国的信念。而如今,端木赐这位圣人弟子,也不由自主地再次萌发了再振民族教育之决心。
“这样的民族精神真是可怕啊。”端木赐在心中暗叹,然后再一次地责怪起了当初美国政府扔原子弹的无耻作弊行为。
人家要“一亿玉碎”就让他玉碎啊!多英勇啊!你拦着干嘛?要不然也就没后来的这么多麻烦事了!
端木赐很不负责任地想道。